「好,那就不送了。」
霍章柏說完沖他笑了笑,這才轉過頭來對著前面的司機道:「宋叔,開車。」
「是,先生。」
司機說完,便發動汽車駛進了霍家的莊園裡。
應岑知道剛才郁京杭只是客套,這裡根本不好打車,要先走上好久才能叫車,心中不免擔心,下意識向後看去。
然而隨著車子的駛離,郁京杭的身影已經離他們越來越遠,很快便只剩下了一個小小的黑點還立在那裡。
肩上有什麼滑落,應岑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披著郁京杭的大衣。
他愣了一下,連忙想要讓司機調頭,但開口的那一瞬間突然想起這時霍章柏的車和司機,因此只能把還沒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明天到學校再給他吧,順便再給他帶個禮物好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聽見身旁傳來了霍章柏的聲音,「我的衣服呢?」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因此應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愣了片刻,才想起霍章柏說的是今天早上他在辦公室給自己披上的西服。
助理本來想送去乾洗,但應岑藏了幾分私心想要偷偷留下,因此下午帶到了學校讓付辛先幫自己保管。
應岑本以為霍章柏這樣的人肯定不缺衣服,卻沒想到他真的會要回去。
他知道應該還給霍章柏,但終究捨不得,因此話到嘴邊就變成了,「丟了。」
「丟了?」霍章柏面上神色未變,只是似乎並不相信。
「是啊……」應岑移開目光,不敢看他,「那件衣服不小心掉地上了,本來想送去乾洗,結果下課後忘到教室了,我再回去就沒了。」
「這樣啊。」霍章柏的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和情緒,聽不出他到底是信了還是沒信。
說話間車子終於駛到了別墅門口,應岑因為心虛先一步下了車,抱著郁京杭的衣服向樓上走去。
霍章柏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許久,也跟著抬步向書房走去。
應岑回到房間後洗了個澡,然後趴在床上思考下一步。
剛才郁京杭讓他回來之後表現得冷淡一點,可是他要怎麼表現呢?
應岑不由想起自己昨晚去霍章柏房間裡睡覺的場景,昨晚就太主動了。
那今晚就不去了。
但怎麼才能讓霍先生知道自己今晚不去了呢?
應岑想了一會兒,決定向上次一樣下樓拿冰淇淋。
他拿完冰淇淋上來,就見書房的燈還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