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聞言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可不是嘛,確實是遠,所以一般是不來的,但誰讓今天接了個大客戶,酒喝多了沒法開車,就直接出雙倍讓我把他送回來,有錢誰不賺呀,你說是不是?沒想到我剛送完那人,正準備走呢見你一個人站在那兒,想著問問你打不打車?要是打了我不就能多賺一個人的錢,結果真的打,得,這趟跑得值。」
「這樣啊。」應岑鬆了口氣,「那確實值。」
「對了,你要去市區哪兒啊?」
「隨便把我放到一個酒店門口就行。」
「大概多少預算的酒店呀?」師傅接著問道。
應岑聽到這兒,突然想起了霍章柏過年前給他的那張卡。
他一直收著沒怎麼花,原本還捨不得,但現在應岑只想刷爆他的卡。
於是對著司機師傅說道:「貴的,越貴越好,不對,最貴的酒店。」
「好。」司機欣然答應。
應岑在A市最貴的五星酒店門口下了車,然後進去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本想讓霍章柏心疼一下,但很快便想到這點錢連他一件衣服都夠不上,又瞬間覺得沒意思。
他躺在豪華柔軟的大床上,覺得自己和霍章給他的那張卡一樣,都是可有可無,可以隨時丟棄的東西。
因為昨晚的事,應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付辛他們的追問,於是第二天乾脆請假,然後把手機關機在酒店睡了個昏天黑地。
等他醒過來打開手機,裡面是鋪天蓋地的消息和電話。
應岑翻了一下,沒有霍章柏,全是他室友的消息。
應岑點開一條,果不其然是問他昨天怎麼樣?
不過後面大概是因為他長時間不回消息,追問很快變成了擔心。
【你沒事兒吧?】
【岑岑,你回個電話?】
【不會想不開了吧?】
……
連郁京杭都給他打了個語音電話。
應岑知道避不了,於是在他們宿舍群里冒了個泡。
應岑:【沒事兒,睡過頭了。】
付辛最先回覆:【???你終於回消息了?不是你睡了一天啊!】
應岑:【嗯。】
付辛:【牛逼,我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兒了?】
白格:【沒事兒就好,你別光顧著睡啊,吃點東西。】
白格:【你人現在在哪兒呢?】
應岑:【酒店。】
白格:【怎麼住酒店了?不會是昨晚你們吵架了吧?】
「你」是誰,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