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章柏沒有轉身也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處理著手中的蝦,好一會兒才不動聲色地回了句,「當然開心。」
然而霍章柏說著開心,聲音中卻沒有半分喜意。
應岑自然察覺到了,忍不住問道:「您真的開心嗎?」
霍章柏沒答,將處理好的蝦倒進了鍋里,隔了許久才回道:「自然是開心的,只是……」
「只是什麼?」應岑連忙追問道。
「只是還是要把心思多放在學習上。」
應岑聽得直撇嘴,「您想說的只有這個嗎?」
霍章柏似乎沒有聽出他話中的不滿,繼續說道:「還有,在你還不能負責的時候,希望你做什麼事都要三思而後行。」
霍章柏說得隱晦,但應岑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簡直要佩服霍章柏還有心思和他說這些,於是故意問道:「我不太明白,您說的是什麼事?什麼事需要我三思?」
霍章柏似乎想要轉身,但終究還是沒有,只是給鍋里加起了水,始終沒答他的話。
「好,聽您的話。」應岑見他又是這個樣子,故意激他,「上床的時候我會記得做好安全措施。」
「岑岑。」此話一出,霍章柏終於有了反應,皺著眉頭叫他。
然而應岑絲毫不讓,而是像從前霍章柏問他一樣反問道:「怎麼?您不是這個意思嗎?還是您很在意我和誰上床?」
「別胡說。」
鍋里的粥也這個時候剛好煮開,差點溢了出來。
霍章柏連忙關了火,然後將熬粥的鍋端了下來。
「吃飯吧。」霍章柏端起砂鍋試圖轉移話題。
然而應岑不依不饒地看著他,再一次問道:「您很在意嗎?」
霍章柏沒答,只是避開他的目光給他舀了一碗粥。
應岑剛一接過,就見他低頭看了一眼表,然後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應岑見狀連忙放下了手中的碗,「霍先生,您要去哪兒?」
「公司還有事,先回國了。」霍章柏說著已經走到了門口。
應岑見狀連忙追了過去,「那也不必這麼著急吧,至少吃完飯再走。」
「不吃了。」霍章柏說著已經推開了門,背影中透著說不出的慌亂,似乎再待下去,便有什麼再也藏不住。
他今日走得很急,但上電梯前還是叮囑了一句,「照顧好自己。」
霍章柏似乎每次都會離開得很快,但應岑還是能感覺到他今日與往日有些不同。
只是應岑也知道,霍章柏不會讓他再問下去。
應岑關上門走到客廳的窗前,然後低頭向下看去,剛好看見霍章柏走出單元樓,徑直向車旁走去。
剛走沒幾步,霍章柏便似有所感一般停下腳步,向樓上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