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岑一聽見她的聲音,也顧不上寒暄,連忙問道:「艾臻,我想問一下昨晚我暈倒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艾臻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有些懵,但還是如實回道:「你暈倒後我就讓司機調頭把你送到了醫院,醫生給你輸了液,然後你睡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醒。」
「這中間有人給我打過電話嗎?」
「有。」艾臻立刻回道,「就是那個……霍先生。」
「我在車上替你接了一次電話,你不讓我告訴他具體的情況,我就說你去洗手間了,然後他讓你回來後給他回個電話。」
「然後呢?」
「然後大概是因為一直沒給他回電話,他又打了過來,當時你在昏迷,我也不敢接,本想放任不管,但他一遍遍地打,我只好替你接了,他似乎發現了什麼,讓我說實話,我便都告訴了他,他說了句知道了就掛了。」
艾臻說到這兒有些心虛,「應岑,他是你什麼人?我沒有給你惹麻煩吧?」
「沒有。」應岑連忙道,「相反,我應該感謝你。」
艾臻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那人是你債主。」
應岑聽到這個稱呼不由一愣,隨即不知想到什麼笑了一下,「……其實也差不多吧。」
艾臻:「啊?!」
應岑沒有解釋,只是繼續說道:「等我好了之後請你吃飯,昨天的事真的要好好謝謝你。」
「你也太客氣了。」
艾臻本想推拒,但架不住應岑的堅持,還是答應。
兩人說完了事艾臻本想掛斷電話,卻聽見應岑突然問了她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艾臻,如果你生病了會給誰打電話?」
「嗯?打電話?」雖然不明白應岑為什麼會這麼問,但艾臻想了一下還是認真道:「生病是人最脆弱的時候,肯定是打給最重要的人,父母和愛人吧,怎麼突然這麼問?」
然而電話那頭卻突然沒了聲音。
「應岑?」
「不為什麼。」應岑似乎終於回過了神,卻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回道,「我明白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應岑這場病來得氣勢洶洶,但好得卻很快,他請假在家休息了兩天便徹底好了起來。
應岑病好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按照約定請艾臻到家裡吃飯。
阿姨提前做好了飯,全是她愛吃的中餐。
艾臻看到桌子上的飯菜時眼中滿是驚喜,一邊坐下一邊感慨道:「這也太豐盛了,我好久沒吃過家鄉的菜了。」
「喜歡的話我今後可以每周讓阿姨做一次給你送過去。」應岑見狀連忙說道。
「阿姨?」艾臻聽到這兒更加感慨,「雖然一直都知道你挺有錢的,但你還是壕得有些過分。」
艾臻說著夾起一口菜放進嘴裡,然而剛吃了幾口突然覺得有些不對,抬頭看了他一眼,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應岑,你突然對著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應岑見她猜出來了,也沒掩飾,「你看出來了?」
艾臻見狀咽了咽口水,尷尬道:「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應岑沒想到她竟然會想到這兒,連忙搖頭,「不是,不是,你別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