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辛和白格比他更震驚。
白格:「什麼玩意兒?」
付辛:「你別瞎說!」
應岑咳了好一會兒,郁京杭給他遞了杯熱水,他仰頭喝盡,整個人這才平靜了下來。
「不是啊。」應岑對著白格反問道,「那你剛才怎麼那種表情。」
白格一臉疑惑,「什麼表情?」
「滿臉羞澀。」
「你提到自己喜歡的人不羞澀嗎?更何況我和付辛可是直男,你想什麼呢?」
應岑知道是自己誤會了,連忙抱歉道:「是我理解錯了,不過你們什麼時候談的,我完全不知道啊。」
「白格早一點,我剛談不久。」付辛說著,臉上也閃過一絲羞澀。
應岑信了,原來人戀愛的時候都是一樣的。
「那你們都是怎麼認識的?」
白格:「我和她是打籃球認識的,其實上個學期我們就對彼此有點意思,只是這個學期才戳破。」
付辛:「我們是在圖書館認識的,我們準備一起考研。」
應岑看著他們倆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滿臉的艷羨,「你們為什麼聽起來都這麼順利?好像沒有一點波折。」
「那是。」付辛知道他的意思,吐槽道:「誰能像你一樣,全是波折。」
應岑被他說得瞬間難過了起來。
白格見狀,看了看他倆,突然戲謔道:「我們都有女朋友了,就你倆還單著呢,還等什麼呢,實在不行你們湊一塊得了。」
應岑聽得一個激靈,連忙坐直轉頭看了一眼郁京杭,見他沒什麼反應,這才鬆了口氣,讓白格別胡說。
付辛聽他這麼說,就知道他還是放不下霍章柏,無奈道:「岑岑,你這輩子要吊死在老男人的身上嗎?」
應岑聞言嘆了口氣,一臉往事不要再提的表情,「嗐,別說了,那能怎麼辦,先吊著吧。」
付辛聽得直嘆氣,「你真是……沒救了。」
應岑他們為了讓郁京杭開心一些,不至於一直陷在痛苦中,制訂了一系列的計劃,將整個寒假填充得滿滿當當。
第二天他們一起去滑雪,這是冬天應岑最喜歡的項目,因此滑得很穩當。
但沒想到平日裡似乎無所不能的郁京杭卻不會滑雪。
應岑難得有能強過他的地方,因此立刻自告奮勇地教他。
然而沒想到郁京杭學習那麼好,四肢卻不協調,怎麼也學不會,後來更是直接拉著應岑直接摔進了雪裡。
一旁的付辛和白格看得哈哈大笑,還拿出手機給他們拍了丑照。
應岑從雪裡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連忙去扶郁京杭。
他還沒說什麼,郁京杭反而先自責道:「對不起,我太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