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岑搖了搖頭,「又不困了。」
說著看著他手裡的酒問道:「還有嗎?我也想喝。」
「一會兒該喝醉了。」郁京杭道。
「你放心,我現在能喝著呢,千杯不倒。」
「真的?」
「真的。」
看著應岑篤定的樣子,郁京杭猶豫片刻,還是打開茶几的抽屜給他拿了一罐。
應岑接過,打開和他一起喝了起來。
見他喝了半天真的沒什麼事兒,郁京杭倒是有些驚訝,「你酒量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在國外的時候練的。」
應岑還以為他會問自己為什麼要練喝酒,然而郁京杭問的卻是,「你在國外不開心嗎?」
應岑聽到這個問題不由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委屈,許久才點了點頭,「不開心。」
當然不開心,一個人在那種鬼地方呆著有什麼可開心的。
想到這兒,應岑不由生起氣來,恨不得時間倒流,把自己和霍章柏發的那句祝福收回來。
新年快樂個屁。
應該祝他新的一年都不快樂。
正胡思亂想時,卻見郁京杭用手裡的酒碰了他一下,兩個易拉罐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不開心的東西就應該捨棄掉。」郁京杭抬眸看向他,意有所指地說道。
應岑對上他的目光,覺得今日的郁京杭有些不一樣,但也沒有多想,只是跟著回道:「你說得對!」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呢?」郁京杭繼續問道。
應岑聞言一愣,他以為這句話就像「加油」之類的話,不過是烘托氣氛,表達願景而已,自己附和一下就行了,難道還真的要思考一下,再順便制定個計劃?
「我……」應岑被問住,他知道讓他不開心的是什麼。
無外乎霍章柏不喜歡他。
但他能怎麼樣?總不能把霍章柏丟掉吧。
想到這兒,應岑自己都笑了,有些無奈道:「我能怎麼辦呢?」
霍章柏覺得他太小,那他總有長大的一天吧。
「是嗎?」郁京杭低頭又喝了一口罐中的啤酒,這才繼續道,「既然感到痛苦,那為什麼不換一條路?」
「換一條路?」應岑有些不解地問道,「換什麼路?」
「換一個人喜歡吧。」
「換一個人。」應岑聞言笑了一下,轉頭看向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