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岑聽到這兒只覺得更加抱歉,於是說道:「實在對不起,我替霍先生替你道歉。」
這句話說完後對面許久都沒有聲音,好一會兒,郁京杭才輕笑了一下,反問道:「你們在一起了?」
應岑愣了一下,才覺得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有些曖昧。
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還沒……但他和我表白了。」
「你沒答應?」
「嗯,是不是很意外?」
郁京杭沒答,只是笑道:「他讓你吃了那麼多苦,吊一吊他也是活該。」
應岑不知道他這話有幾分公報私仇的意味,但也很是贊同,「你說得對,他活該。」
應岑一個人在家裡冷靜了幾天,心情終於平復了下來。
那日發生的事太多,簡直一片紛亂,直到今日才終於理順了許多。
霍章柏和他表白了。
只是為什麼?難道只是因為看見郁京杭想要吻他嗎?
可以前自己騙他和艾臻在一起的時候霍章柏也沒這麼大反應呀?
應岑想不明白,問題的源頭還在霍章柏,但那日之後應岑沒有找過他,他同樣沒有找過自己。
這讓應岑又開始生氣。
這人怎麼回事兒?
不是說喜歡我嗎?怎麼還冷暴力?
就算被拒絕了又怎樣?他當年被拒絕了那麼多次不還是厚著臉皮貼上去。
真是……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應岑拿起手機一看,是霍家的電話。
說曹操曹操到,應岑本還想再矜持一下,但最終還是忍不住接了電話。
「餵……」應岑刻意拉長了音調,試圖表現出和他的距離,暗示自己還沒消氣。
然而電話那頭卻並不是霍章柏,而是管家,「應少爺。」
應岑沒想到是他,有些尷尬的收了剛才冷淡的語氣,問道:「您找我有事嗎?」
「有,是先生的事。」管家的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擔心。
應岑自然聽出了些什麼,於是問道:「霍先生他怎麼了?」
「先生他……」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說了下去,「自從那日回來後便沒有離開過房間,只是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喝酒,一口飯也不吃。」
應岑一聽瞬間急了,連忙問道:「那他現在怎麼樣?」
「上午的時候暈了過去,醫生來給輸了液,先生還在睡著,他不讓我們告訴您,但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他繼續這樣糟蹋自己,所以您要不要過來看看他?」
「我現在就過去。」
應岑說著便匆匆換了衣服,然後打了車趕到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