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每天一睜眼便一起去公司,然後各自忙碌一天,晚上回來之後討論的還是公司的事,他都快記不清上次和霍章柏接吻是什麼時候的事?
這讓應岑突然有了些危機感,許多夫妻不就是這樣從從愛情變成了親情。
可平常夫妻沒了感情還有婚姻和孩子可以維繫,而他們什麼都沒有。
久而久之,他們之間的愛會不會這些亂七八糟的瑣事磨平?
應岑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等忙完了這陣就要和霍章柏重燃一下舊情。
但……
應岑看著滿桌子的合同文件資料,想著開不完的會議走不完的程序。
他到底什麼時候能忙完這陣啊!
終於,在談完一個大項目之後應岑決定給自己放三天假。
他要在這三天裡重溫從前剛和霍章柏在一起時的激情歲月。
應岑興沖沖地拿出紙筆準備列出計劃,然而這些日子實在太累,剛一上床就困了,沾著枕頭就睡了過去。
霍章柏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應岑一手拿紙一手拿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場景。
他先是覺得有些好笑,可隨即又是忍不住的心疼。
應岑這些日子的辛苦忙亂他都看在眼裡,他無數次想過要不算了。
還讓他像從前一樣,什麼也不用想,自己會為他遮蔽一世的風雨,他只需要開心快樂就行。
但理智又不斷地提醒著他,他大了應岑那麼多,他們尚且擁有的時間並不相同。
他現在自然可以護著他,可是將來呢?
總有一天他會先應岑一步離去。
他不能讓應岑空有這樣大的家業卻沒有本事守住,只會被人欺負到底。
因此捨不得也要捨得,只能一遍遍逼自己狠下心。
想到這兒霍章柏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滿是憐惜地用手背輕輕碰了碰應岑的臉,然後把他手裡的紙筆放到了一邊,替他蓋好了被子。
還有很多工作沒處理完,若是從前霍章柏會繼續去書房處理完再休息。
但現在溫香軟玉在前,他只想抱著應岑好好睡一覺,剩下的明天再談。
應岑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突然覺得很熱,像是抱了一個火爐。
本想離遠些,然而睜眼瞧了一下發現是霍章柏便停了動作,反而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霍章柏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把溫度調低了一點,然後下意識摸了摸他的頭,哄著他繼續睡。
應岑困得不行,但想和他說幾句話,只是意識沒有完全清醒,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明天……能不能……不去公司?」
應岑眼都沒睜,霍章柏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說夢話,但還是回了句,「行,不去。」
應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他許久沒有睡過懶覺,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