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來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向旁邊看去。
身旁的位置空蕩蕩的,看來霍章柏已經走了。
雖然這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但應岑總覺得有些不對。
他總覺得霍章柏好像答應過他今天不去公司,可又想不起什麼時候答應的?
可能是在夢裡。
應岑也沒糾結這麼虛無縹緲的事情,看著床頭柜上的紙筆,決定繼續完成昨天沒完成的事。
但不能在床上,他怕自己忍不住再睡過去。
休息的時間這麼寶貴,他得爭分奪秒列好計劃然後趕緊準備。
最好今天晚上霍章柏回來的時候就能發生點什麼事情。
想到這兒應岑拿起紙筆向霍章柏的書房走去,一邊走一邊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有點餓了,一會兒寫好了計劃就下去吃點東西。
吃什麼呢?
應岑一邊想一邊推開了霍章柏書房的門。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和他預想中空蕩蕩的書房不同,此時霍章柏的書房裡竟然坐著好幾個人。
聽見門口的動靜,他們齊刷刷轉過頭來,然後就看見了明顯剛睡醒的應岑。
只見他頭髮微亂,穿著睡衣,睡衣的領口處扣子沒系,露出了一片雪白肌膚,上面布著點點紅印,曖昧不明,腳下連鞋都沒穿,就這麼赤著腳走了過來,好在整個別墅抖鋪著厚厚的地毯,倒也不冷。
應岑原本還在想吃什麼,誰知一推開門看見了這麼多人,瞬間嚇了一個激靈,整個人就這麼僵在了原地。
若是都不認識還好,但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最右邊的陳宴檳。
丟人。
應岑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那些人也明白應岑和霍章柏的關係,因此只看了一眼,便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霍章柏見狀只是極其冷靜地吩咐了一句,「你們先繼續。」
便起身向應岑走了過來,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赤.裸的腳,無奈地嘆了口氣,「怎麼又不穿鞋?」
應岑聞言連忙向他身後看了一眼,想要去捂他嘴。
然而霍章柏已經伸手把他抱了起來,就這麼抱了回去。
應岑這一路像只鴕鳥似地把臉埋在他胸口,一直回到臥室才肯抬起頭來。
「你怎麼在家啊?」應岑見周圍沒了人,這才開始鬧起了情緒。
剛才實在太丟人了,接下來至少半年他都不想再去霍氏。
霍章柏見他竟先倒打一耙起來,抬手捏了捏他的臉,「不是你讓我今天別去公司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