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以其實不是夢?但他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是啊。」霍章柏說著把他抱到床上放下,然後半蹲下身子給他把鞋穿上,這才格外曖昧地湊到他耳邊說道,「你先去洗漱,我去把剩下的事交代完,剩下的時間都是你的。」
應岑的臉瞬間紅了,罵了他一句,「老不正經」,便跑到了衛生間洗漱。
他出來的時候霍章柏已經離開了,應岑看著剛才回來時不小心落在地上的紙和筆,覺得也沒必要再寫什麼計劃了。
一切見機行事。
霍章柏說話算話,吃完飯後便再也沒有提過工作上的事,把剩下的時間都交給他。
應岑原本想像中他們兩個這麼久沒有親近過,應該黏糊一下。
然而大概是今日的陽光太好的緣故,他們竟然什麼都沒做。
只是一起躺在花房,一邊看著盛開的玫瑰,一邊靠在霍章柏的懷裡懶洋洋地曬太陽。
應岑覺得真是近朱者赤,才多久他就已經被霍章柏同化成了這樣。
大好時間不用來談戀愛,竟然只是這樣靠在一起曬太陽。
可是真的好舒服,應岑很快就被曬得迷糊,腦袋在霍章柏懷裡蹭了蹭,想要就這麼睡過去。
然而霍章柏卻不許,伸手從旁邊摘了一隻玫瑰,輕輕在他臉上蹭來蹭去。
應岑癢的睜開了眼睛,看見眼前的玫瑰笑了一下,誇讚道:「真好看。」
這句話成功讓霍章柏的手頓了一下,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說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
應岑知道他說的是以前的事兒,可是那時候的他太小,早就想不起來了。
「可惜我不記得了。」應岑有些遺憾道。
「我記得就夠了。」霍章柏回道。
應岑聞言笑了一下,「好,那你替我記著。」
「嗯,一輩子都記得。」
「一輩子。」應岑聽到這個詞突然有些感慨,「聽起來好長啊。」
應岑說到這兒轉頭看了他一眼,「霍先生,你說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嗎?」
霍章柏聽到這話眼神瞬間變了,「怎麼?你要變心?又看上誰了?」
應岑知道他還在介懷郁京杭的事,立刻道:「小心眼,我才不會變心,那你呢?要是碰見更年輕的呢?會不要我嗎?」
霍章柏有些無奈地捏了捏他,「你以為在遇到你之前我沒碰到過年輕的嗎?可是都不行。」
霍章柏繼續道:「無論是年輕的,好看的都不行,因為都不是你。」
應岑聽得一陣感動,往他懷裡鑽了鑽,「我也是。」
「所以……」霍章柏突然正色道,「你這輩子都不打算變心了?」
「那當然。」應岑立刻回道,「我可不是什麼三心二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