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在一起。
如今的一切都是他想要的,所以怎麼會後悔,反而有些迫不及待。
「我就知道。」聞徵看著他也不由笑道,「什麼叫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看你這樣子,你得被他吃定一輩子。」
「那我也樂意。」
儀式剛開始時應岑原本緊張得腿都在抖,但當他看到霍章柏的那一刻,心卻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有什麼好怕的呢?
他們走了九十九步才在一起,而今只要走完這最後一步,他們就再也不會分離。
想到這兒,應岑一步步堅定地向他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霍章柏也向他走了過來,然後牽住了他的手。
他們在所有好友親朋的祝福中毫不掩飾地宣洩著自己的愛意。
那日的應岑太過激動,只覺得所有的事走馬觀花一般在他面前閃過。
只有一幕記得格外清晰。
那是儀式的最後,霍章柏望著他眸色深深,眼中倒映著他的身影。
「你願意嫁給我嗎?」霍章柏說完後,捧著戒指的手指立刻下意識蜷起。
應岑這才發現原來緊張的不止有自己。
應岑也不知怎麼,這樣嚴肅的時刻他竟忍不住笑了一下,這才抬頭回望著霍章柏。
心中似有千言萬語,但最後都只化成了一句。
「我願意。」
第40章 番外
應岑是個小心眼的人, 剛在一起時兩人如膠似漆,擦槍走火過很多次,但霍章柏覺得他年紀小, 所以沒有一次做到最後,應岑時常被吊得下不來也上不去。
如今婚都結了,應岑不信他還能忍著,但這次他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他也要霍章柏嘗嘗戛然而止的感覺。
於是新婚之夜,應岑特意做了許久的準備。
因此霍章柏從浴室一出來就看見應岑穿著他的白襯衫, 赤腳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領帶,正笑望著自己。
霍章柏的襯衫雖然大, 但也只能堪堪遮到大腿, 更何況應岑存了心勾引,衣服沒有好好穿, 扣子解開了快一半, 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膚來。
霍章柏喉頭微動, 眸色幾乎瞬間便暗了下來。
「岑岑。」霍章柏倚在門邊沒有過去,而是意有所指地問道:「你今日是不是還不夠累?」
應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不怕死地繼續說道:「累, 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就這麼睡覺是不是有點可惜?」
霍章柏聽到這兒怎麼還會再忍, 抬手關上浴室的門便向他走了過去。
然而剛想俯身, 卻被應岑制止, 「不行,今晚我主動。」
霍章柏眉頭微挑, 「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