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矜貴的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在公共場合搞曖昧的人。
奈何對方氣場強大,他身姿高大健壯,這個視角,他們根本看不到和他接吻的女人是什麼樣子,更別說兩個人的正臉。
大家就偷偷掃了眼,很快便收回視線,猜測應該是樣貌極其出眾的俊男靚女。
季文靜一眼就看出,男人手掌撐在牆上,襯衫袖子上移了些許,而不小心露出的腕錶。
那塊表她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忽然之間,她想了起來,曾在爸爸保存的手錶圖集裡見過這塊腕錶,甚至價值高達八位數。
她爸爸是酷愛收集名表的忠實粉絲,他們家在海城雖然不是什麼豪門大戶,當初靠著拆遷也算是發了一筆財。
然後,爸爸拿著這筆錢又搞起房地產事業,儘管在業內沒有名聲鶴立,反正,她日常想要什麼奢侈品,只要不是特別難搞的款,他家都買得起。
然而,像有些限定款,只有身份地位尊貴的權貴大佬和富豪太太,才有資格擁有。
所以在她爸爸手機里,就有一些他們家的財力和地位還不配擁有的名貴腕錶的圖片。
以此飽飽眼福,就像她自己手機里,也存了一些買不到的限量高奢圖。
季文靜按耐住激動的心情,都想拿手機拍給爸爸看,她見到實物了,可惜對方一看就非凡人,她可不敢惹。
還是忍不住,感慨了句:「好浪漫!」
其他人跟著附和:「是啊,好羨慕。」
還有人小聲鄙夷:「真開放!等不及的話,怎麼不進房間去搞……」
「……」
待到同事走遠,紛紛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傾語終於不用擔驚受怕,然而她被池晏洲吻的眼角都沁出濕意,差點不能呼吸。
她下意識推開他,往後退了一步,無路可退,她後背緊貼靠牆。
兩人呼吸都有些喘,葉傾語胸口起伏不定,她憋得臉頰發紅,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她第一次深刻體會到窒息感,原來池晏洲以前的吻是多麼溫柔,現在的他,強勢霸道又極具侵略性,仿佛要奪去她所有呼吸。
她所有的一切皆臣服在男人的掌握之中。
「利用完了?」池晏洲氣息微喘,低啞的聲線偏沉在她頭頂響起。
「哈?」男人漆黑幽深的眸子緊盯著葉傾語,他緩緩垂眸,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葉傾語的耳畔。
她耳朵發癢,茫然抬眸,與他對視,撞進男人如同深潭的漩渦。
他並不是質問自己,男人瀲灩的鳳眸帶笑意,還惡作劇地沖她挑了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