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葉傾語腦袋暈乎乎,她狡黠的眸子轉了轉,既然瞞不過男人的法眼,只得從容面對。
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碎發,仰著頭,燦若星辰的眸子泛著濕漉漉的水光,詫異問道:「你怎麼知道?」
池晏洲平復了下紊亂的呼吸,他微微直起腰身,抬頭揉了下她的發頂,嗓音沙啞:「回頭和你一起算帳。」
「不要了吧!」葉傾語小可憐模樣,她立馬伸手抓住池晏洲的衣角,襯衫已經被她抓的不成樣子,她咬了咬唇,撒嬌道, 「好不好嘛?」
池晏洲那受得了她這般模樣,他轉身,把放在行李箱上的那束荷花拿起,塞到小姑娘的懷中讓她抱著:「送你的,拿好。」
而後,男人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攬著葉傾語的肩膀,一起去她的房間。
葉傾語腦袋渾渾噩噩,她刷了卡開了房門,整個人還是沒反應過來,傻乎乎地愣在那裡。
她看著池晏洲把行李箱放置好,他還進屋裡找了個原本用來放假花的瓶子。
池晏洲把假花拿掉,去洗手間清了下花瓶,把他帶來的那束荷花插進去,轉頭問她:「喜歡嗎?」
葉傾語木木地點頭:「喜歡。」
她說的是花,也是人。
池晏洲嗯了聲,嗓音淡淡:「從我們家的後院摘的,怕你樂不思蜀,一直待在這裡等到荷花凋謝,也不回去。」
葉傾語不免,她記得昨天池晏洲在微信給她發荷花的事,原來她隨口感慨的一句話,讓他記了下來,不遠千里護送荷花過來給她欣賞,瞬間感動不已。
介於池晏洲的這番行為,她就不計較他『污衊』自己樂不思蜀,她這是公務纏身,哪有不想回去,每天都恨不得長翅膀飛回去好不好。
葉傾語的房間是雙人標間,環境雖然比不上星級酒店,對她來說檔次已經很不錯了。
池晏洲把荷花連同花瓶一起,放到她日常拿來辦公的小桌子上,他抬眼看到小姑娘還站在玄關,沖她挑了挑眉:「站著不累?」
葉傾語局促不安,她手指無措攪動,雖然在自己的房間,現在只有他們兩人,她清了清嗓子,沒底氣地說:「還好。」
池晏洲伸手扯過她辦公桌的椅子,坐了下來,他招了招手:「過來。」
葉傾語壓下躁動不安的心,對上男人烏黑的眸子,她怕他和自己算帳,連忙搖了搖頭:「我喜歡站著說話。」
池晏洲扯了扯唇,他也不勉強,既然小姑娘不肯過來,還有所防備,顯然是把他之前的話當真。
男人眸光沉沉直直地盯著她,意味深長道:「傾語,我是來要名分的,你應該負個責吧?」
「啊?」葉傾語一臉茫然望著他,這話題轉的太快,她一時沒跟得上他的思緒,而後反應過來,她臉頰倏地一燙,心間也驟然一緊,下意識反問道,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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