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洲一本正經:「你親了我,不該負責?」
葉傾語臉頰一片緋紅,她濃密的眼睫輕顫,反駁他的話:「你也親我了。」很多次。
池晏洲嗯了聲,他唇角輕揚:「沒錯,我是應該對你負責。所以,傾語,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談談這件事。」
他點了點下巴,示意她過來坐下說話。
葉傾語沒過去,她在旁邊的床頭坐下,回味過來:「我們是需要認真聊聊。」
不然兩人曖昧不清,她心裡還一直有個疙瘩。
她抬眼看向男人,一臉嚴肅, 「怎麼聊,你說吧。」
他們關係特殊,是協議結婚還領了證,但是事已至此,動心也是真的動了心。
眼下要說現實問題,也正是她擔心的,萬一以後池晏洲只是一時衝動,或者他又不喜歡她了,那兩人又該面對那樣的情況。
當初他們結婚時,她只想著解決燃眉之急,就算犧牲了所謂的幾年婚姻自由,她也無所謂,而且就算離婚後,她也得到很多。
前些天,外婆問她想要什麼樣的婚禮?
她恍惚了下,根本不敢去想,畢竟當時池晏洲是不想辦婚禮的,哪怕他表白說喜歡自己,可他也沒對她承諾什麼。
如果他不過是衝動的頭腦發熱呢,所以,她把問題拋了回去。
池晏洲漆黑的眸子看著她:「傾語,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不是一時的衝動,或許是一見鍾情,也或許是蓄謀已久。
葉傾語呼吸一窒,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氣,早就沉淪在他溫柔又霸道的攻勢下,誰不愛聽甜言蜜語,她也不例外。
甜蜜快樂的感覺快要溢出來,她唇角止不住上揚,點了點頭:「我願意。」
曾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能會和一個人有親密關係,還一起攜手走進幸福的婚姻殿堂。
不曾期待,直到現在,她好像一步步打自己的臉,望著令她臉紅心跳的男人,她或許明白了。
因為一直以來,她還沒有遇見他,心甘情願地願意將自己交付給另一個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池晏洲來到葉傾語面前,他俯下身,雙手穿過她的胳膊,把人提起來,緊緊擁在懷中。
男人垂下眼睫,明亮的雙眸染上化不開的深邃,滾燙的呼吸噴灑:「傾語,想不想我?」
葉傾語口是心非:「不想。」
池晏洲低頭去親她,輕啄了下她的唇:「想不想?」
葉傾語嘴硬道:「不想不想。」
池晏洲主動投降:「小沒良心,我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