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蘋果可以幫助打開口腔平滑舌肌,帶走多餘的口水,待會兒更不容易產生爆破或者黏連音......也就是俗稱的口水音。」關夢也啃了一口,咔嚓一下滿嘴香甜。
「原來是這樣。」沈雙竹贊同地點點頭。
其實喝點溫開水效果是一樣的,她不過是剛好想吃蘋果了而已。關夢見沈雙竹一臉虛心受教的表情,悄悄地有點得意。
沈雙竹看著她像只小倉鼠一樣捧著蘋果小口小口啃得飛快,眼角不覺帶出一點笑意。
幾分鐘的時間裡,兩人都把《心悅》的節選台詞默讀了幾遍。關夢把果核扔進垃圾桶,閉眼回想著昨天看這部電影時的感觸,將自己代入角色的情緒當中
她注視著紙上幾行工整的印刷字體,放輕了吐息,緩緩道:「我的世界沒有燈,只有爬滿青苔的老牆和從你眼中偷來的月光。我把千百個日夜來不為人知的寂寞與思念扔進池塘,貼著水面親吻你。」
說到最後,關夢的目光不知不覺離開紙面移向沈雙竹,將眼前的人想像成她所扮演角色的心上人。只因她沒有任何表演技巧,只能用這種最笨拙的方法,自己為自己創造氛圍。
關夢眼中的迷戀近乎偏執,這樣的她讓沈雙竹感到陌生,不自覺地被帶入到情緒中,放下紙張與她對視,將剛才一眼就背下的台詞說了出來。
「你是屋檐下晶瑩剔透的冰棱,有一整片暖陽托著你升入天空,而我不過是地上的一灘淤泥,掙扎半生為你開出一朵小花。」
沈雙竹低下頭顱看著關夢,少女柔亮的聲線里已帶了幾分成熟的低啞,她驕傲冷淡的臉上或許是第一次露出這種近乎卑微的愛意。沒有動作,光靠台詞與表情就已入戲十足。
接下來的一段台詞本來讓關夢有些難為情,現在那點不必要的尷尬也悄然散去,她坦然地回視,
「我愛你,我是一個卑劣骯髒的小偷,我是一隻陰鬱偷生的怪物,但是我愛你......我在黑暗裡困極一生,但是我愛你!」
「我嘗過這世界所有的味道,最甜也是她,最苦也是她,愛過恨過以後一切都只剩平淡。但願從此沉沉睡去,用我的消彌換取所有安寧。」
「......」關夢一時間僵滯地看著她,又低頭看著台本,內心驚疑,「不是這段啊,你看岔了?」
沈雙竹看著她道:「哦,抱歉,記混念成另外一部電影台詞了。」
關夢瞬間如芒在背。
沈雙竹剛才背的是聞秋死前最後的獨白。
關夢緊張得滿手是汗,「你,你怎麼找到的?」
「沙發里翻出來的,我差點一不小心坐壞了。」沈雙竹慶幸一笑,「還好我及時起身,不然真壓壞了網上都找不到資源。」
......這是資源的問題嗎小同學?
關夢吞吞吐吐:「那個,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