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雙竹眼神犀利:「白吃白喝?你確定那七年,你們有好好待過她?」
周連海無奈地看著沈雙竹:「年輕人說話不要這麼衝動,你胳膊肘拐哪兒也不該拐到一條狼那兒。她身上流著我周家的血,什麼德性我清楚得很。」
關夢受不了道:「你不要倚老賣老說這些有的沒的。我今天來除了我媽的事,還想問你,你為什麼想殺我?」
周連海看著她,緩緩道:「你是我的孩子,縱使再不喜歡也從沒想過要殺你。當年拿槍指著你的是關棋音,你親媽。」
「可是後來死的卻是她......」
「對,我救了你,差點被她擊中而喪命。」周連海看著旁邊的心電圖,「報警及時,幸運也是不幸。武警趕到時她已經處於持槍殺人狀態,警方向她開了一槍,本來不致命,可是她本來就身體虛弱,又天生血小板不足,流血過多來不及搶救就當場逝世了。」
他對上關夢的眼神,無奈一笑:「你就算不記得我養你那七年,關棋音朝你開槍那一幕總記得吧?我如今公司也沒了,人也快熬不住了,騙你能有什麼好處呢?」
關夢:「......」
「我說累了,不想聊了,你們想問的都問完了就走吧。曼韻和夢琳差不多要回來了,你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周連海疲倦地閉上眼睛,臉上寫滿了無奈:「你們一個個能好好活下去就行,別的我什麼也管不了了。」
關夢和沈雙竹沒有向他告別,他看起來也並沒有要搭理她們的意思,自顧自的睡著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轉身離開。
在經過屏風的時候,沈雙竹拉住關夢,豎起一根手指立在嘴邊,垂眼示意她去看地上的垃圾桶。
關夢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並不覺的這個垃圾桶有什麼特別之處。大團大團的棉花衛生紙上面躺著五顏六色的棉簽,幾支廢棄的針管和藥瓶。都是她看見就討厭的東西。
沈雙竹用保鮮袋套著手,將裡面兩個小藥瓶取出來擺在關夢眼前給她看。
沈雙竹用口型無聲道:「看清楚了嗎?」
關夢這回終於把系統給敲出來了,對它吼:「你也幫我看一看,不要漏掉任何細節!」
系統有點產後抑鬱,剛起床就被拍醒,很是不爽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煩。」
關夢對沈雙竹點點頭。
沈雙竹把它們放回原處,拉著關夢快步離開。
有了之前的碰面,這回她們沒走電梯,寧願多踩幾層樓梯。
空無一人的樓梯間,關夢根據系統的提示,對沈雙竹低聲說道:「剛才你給我看得那兩瓶藥,一個是鎮痛的瑪寧,一個是疏通血管的普洛安......就是很正常的心臟用藥,怎麼了嗎?」
「本來是沒什麼,不過剛才我在屏風後面聽到他說不喜歡有醫護人員看著,而垃圾桶里那兩瓶藥看樣子卻是剛剛用完扔進去的,針管上的液體都還沒有蒸發掉,誰給他注射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