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琳她們吧,我們進去之前是她們在那裡。」關夢說,「這兩種藥是肌肉注射,就像打胰島素一樣,只要受過相應訓練就可以操作,很多私人家庭都會自己進行。」
「但是我直覺不對。」沈雙竹把拍的照片點開放大,遞給關夢看:「兩個藥瓶,一瓶一針加起來兩根針頭就可以了,但是這裡面總共有四根新鮮的針頭。」
關夢的眼皮突地跳了一下。她把手機接過來仔細地看著那張照片,比照系統給的信息,不願意遺漏任何一處細節。
同時沈雙竹也拿著她的手機上網搜索瑪寧和普洛安這兩種藥物。
兩人不約而同得在同一級樓梯上停下,過了一會兒又同時抬起頭看著對方。
關夢:「我......」
沈雙竹:「我......」
沈雙竹對她點點頭:「你先說。」
關夢急切道:「我發現一個不對勁的地方。瑪寧的藥液是有些粘稠的淡乳白色,普洛寧則是一般的清水狀,可是照片裡這兩個藥瓶里殘餘的液體性狀卻正好相反。」
沈雙竹恍然,同時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說:「藥品的標準劑量是每次注射三分之一瑪寧,一整瓶普洛寧,也就是最後剩下三分之二瓶的乳白色液體,但是......」
關夢急切道:「但是這裡剩下的大半瓶是清水狀......瑪寧全部打進去了。」
沈雙竹眸色幽深:「一整瓶的量打進去,次數多了,致死風險很高。」
關夢張著嘴,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沈雙竹說:「如果沒有護士進去,那個時間段......周曼韻還是周夢琳,或者說,她們一起?」
關夢搖頭,只覺得根本不可能,又根本無從反駁:「她們又不是我,為什麼會想......殺了自己的父親?」
沈雙竹問:「周連海對她們也不好嗎?」
關夢搖頭:「不,她們是正妻生的女兒,並且周夢琳很擔心周連海,我覺得不像是演出來的。」
沈雙竹皺著眉頭閉上眼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關夢亦是倍感無力,這都是些什麼事。她坐在樓梯上沮喪道:「感覺走進了一個迷宮,四面八方都是死胡同。」
沈雙竹摟著她兩條胳膊把她舉起來:「這就灰心了?」
關夢垂著眼,「對不起,不該把你牽扯到這些裡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