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黛眉一挑:“都是哪些人?”
“嗯有五小姐那兒的文英、檀香,還有二少爺那兒的寶珠和書童寶硯。還有幾個粗使嬤嬤,似乎是老夫人那兒的。”碧汀回憶了一會,回答道。
“哼,她倒還真知道避嫌,挑唆的這些人沒一個是她們大房的。”蘇皓月將琵琶放到一旁:“也罷,咱們就去瞧一瞧吧。”
“小姐,咱們要去老夫人那兒嗎?”
“自然是要去的,不然由得她顛倒黑白嗎?”蘇皓月站起身整理整理裙擺:“把上次吳貴送來的信封拿上。”
“是。”
一走進院子,就聽見老夫人正在訓斥周蘭湘:“我把蘇府交給你管理,你倒好,怎麼連發放月例這樣的事情都能忘了?咱們蘇家是什麼樣的人家,拖欠下人月例,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不是丟了我們蘇家的體面嗎?你若是憊懶,不願意操這份心,大可以跟我說,我自然讓你清閒!難不成我們蘇家還找不到一個管事的人了嗎?!”
“祖母,怎麼生這樣大的氣?”蘇皓月款款走了進來,一眼便看見娘親周蘭湘站在塌下老老實實地受老夫人的責罵,面色十分委屈。大夫人和蘇若雲坐在一旁冷眼瞧著,自顧自地喝著茶。
見蘇皓月來了,老夫人的目光柔和了幾分:“唉,你這個娘親真是不爭氣。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把當家的權利交給她,沒想到她做事竟這樣不上心,連月例銀子都忘了給下人發,鬧得這麼難看,連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祖母,母親做的不好,我替母親向您斟茶認錯,您萬萬不可因為這些事動怒,平白無故氣壞了身子。”說著蘇皓月笑盈盈地給遞老夫人一杯茶:“其實這事兒也是皓月的不是,您當初跟我說讓我在母親身邊幫襯,可是皓月最近為了,若是以後有機會再與楚靖王手談能表現得更好些,所以勤練棋藝,是而時常不得空,這才疏忽了,望祖母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