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聽說今日老夫人動了大怒,回來之後將二小姐狠狠打了二十大板,又下令禁足兩個月閉門思過呢!”紫鳶一邊為她梳頭,一邊說。
“哦?是嗎?”蘇皓月挑了挑眉,漫不關心地應了一聲,老夫人這樣的做法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蘇若雨平日囂張跋扈便算了,在楚靖王面前也不知道收斂,引得楚靖王問罪掌嘴不說,走前還扔下一句“交給老夫人處理”這樣的話,自然就是暗示掌嘴還不算完,還需要更進一步的“處理”,老夫人怎敢違背楚靖王的意思,所以這一通板子,蘇若雨是非挨不可了。
“是啊!大夫人想求情,反倒被老夫人責罵了一通,說大夫人沒有好好管教,這才惹出大禍來。大夫人委屈得不了,哭了整整一晚呢!”
蘇皓月勾起唇角冷笑,這話倒是沒說錯,上樑不正下樑歪,大夫人陰險自私,養出的兩個女兒自然也不是什麼善類。
“小姐,我看楚靖王今日在清隱寺問責二小姐,像是有幾分為您出頭的意思呢!”碧汀心細,傳聞中楚靖王為人淡漠清高,應該是不屑與跟蘇若雨這樣的人計較的,今日卻一反常態,似乎是跟自家小姐有關。
蘇皓月看了她一眼:“這話可不要亂說,那是蘇若雨找死,與我何干。”楚靖王位高權重,蘇若雨說的話雖然是諷刺蘇皓月,但是聽在楚靖王耳中,也難免覺得她是在暗指自己被蠱惑,所以重責蘇若雨,倒是也說的過去,畢竟堂堂王爺這樣任由一個小女子當面嘲諷,還能做到無動於衷的,確實不是楚靖王的風格。
碧汀噤聲,不再多言。
第27章 其他類型豪門貴女復仇記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晨起梳妝後,蘇皓月拿出珍藏的琵琶,輕輕擦拭許久,信手隨意彈奏了一曲。這把琵琶是她的愛物,因為是爹爹蘇振國在投軍前特意送給她的,並且跟她說,只要思念爹爹了,就彈一曲,爹爹在遠方也定能聽見。年幼的她信以為真,日日都會彈奏,藉此慰藉心中對爹爹的牽掛。後來爹爹回京,她卻因成了殘廢而變得沉默寡言,連琵琶也就此荒廢了。
一邊彈著,一邊想道爹爹還要兩年才會歸京,在這兩年內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完成。前世爹爹回京後因軍功被封為安陽侯,賜安陽侯府,蘇家一改往日的冷漠,對爹爹極盡巴結之能事,連老夫人也住進了侯府,儼然成為了侯府的當家人。爹爹重情重義,並未因為大伯和老夫人曾經對自己的輕蔑而懷恨在心,反而幫助大伯坐上了尚書之位,老夫人更是被封為一品誥命夫人。可當自己和安陽侯府落難時,老夫人卻在第一時間把爹爹從家譜中除名,宣稱蘇家與安陽侯府再無任何瓜葛,大伯父甚至上奏請求嚴懲爹爹,這般冷血無情,落井下石的行為,真是令人髮指。雖然安陽侯的落敗有魏景琰的刻意打壓,或許老夫人考慮到整個蘇家的安危,不得不捨棄這個兒子,但是當時安陽侯府在爹爹的經營下已成氣候,若是身為禮部尚書的大伯父能夠和安陽侯派系的朝臣一同從中斡旋,製造輿論,連皇帝想要動安陽侯府也不得不掂量一二,怎會讓爹爹背上謀逆的罪名並且那麼快就處斬了呢?!想到這裡,蘇皓月的琴聲戛然而止,今世為了避免悲劇再次發生,為了不讓爹爹為難,蘇皓月不得不行動地再快一些了。
“小姐小姐!”碧汀慌慌張張跑進來:“不好了!有幾個丫鬟小廝跑到臨雅院去大吵大鬧,說是月例銀子已經拖了十好幾天都沒發,這會兒二夫人已經被老夫人叫走問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