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緊盯這那道士,面上似笑非笑:“大師的意思是,要將我的花壇整個翻出來檢查嗎?”
“倒也不用整個翻出來,只需要將東南角所種的植物拔出,再將泥土刨開,貧道自然能找出那妖物。一切都是為了貴府老夫人的身體安康著想,請三小姐見諒。”
老夫人坐在一旁沒有說話,但是僅僅只是坐著,就給了蘇皓月莫大的壓力。
墨書躲在人群中瞧著這一幕,心底充滿了報復的快感。三小姐哪裡知道,她在大小姐的授意下偷偷將一個木頭做的小人藏在了花壇中,那小人身上寫著老夫人的生辰八字,還插滿了鋼針,一眼就能看出這東西是專門用來害人的厭勝邪術,若是當著這麼多人面被翻了出來,三小姐定然會背上謀害老夫人的罪名,即使老夫人不將她打死,也一定會重重地懲罰她。而自己,則可以拿著大小姐給的金銀財寶遠走他鄉,過上富裕的日子。哼,這個三小姐當日那般折辱她,還讓她從此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如今就讓她自己嘗嘗被打板子的滋味!
“既然如此,那便照大師說的做吧。請大師一定要好好檢查,萬萬不要遺漏。”刻意咬重“檢查”兩個字。
道士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當下就指揮著人將花壇中原本開得正嬌艷的鮮花全部連根拔起,又將泥土刨開,恨不得掘地三尺。
這個愚蠢的三小姐同意了!小木人馬上就要重見天日了!墨書的手心捏出了汗,她緊張又有些興奮地看著,想到今後唾手可得的美好生活,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是翻了半天,花壇里除了泥就還是泥,別說木偶人了,連一小截木枝都沒看到。道士的面色有些不太自然,不可能啊,明明蘇家大小姐跟他交代過,東西就被藏在東南角的花壇里,怎麼會沒有呢?
“回大夫人,奴才已經將花壇翻了個底朝天,確實什麼也沒有。”一個小廝來報。
墨書驚恐得瞪大雙眼,怎麼可能?她可是親手將小木人藏進花壇的,怎麼會不翼而飛了呢?!
“什麼都沒有?那且聽聽大師怎麼說吧。”蘇皓月喝了口茶,神色如常的說道。
不管怎麼樣,戲還是要唱下去的,那道士清了清嗓子:“剛才仙人指引妖物就在東南角,恐怕是貧道理解錯了,並不是在三小姐院子的東南角,而是在蘇府的東南角。不知東南角住著那幾位貴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