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個妹妹是這樣,大哥是這樣,就連父親都是這樣。蘇若雲心口一陣抽痛,油然而升起一種孤軍奮戰的悲壯之感,夾雜著濃濃的恨意。
無妨,只要毀了蘇皓月,那麼楚靖王一定會是她的。等到那時,再讓這些冷漠自私的親人付出代價。
蘇睿見蘇若雲神情冰寒,知道她是對自己袖手旁觀的態度不滿,可他也沒辦法,這也是他不得不做出的選擇。根據大梁律法,燒殺搶掠都是大罪,更何況還是在自己家中放火燒死堂妹這樣駭人聽聞的行徑,若是他牽扯進去,一旦事發,他的前途必然會毀於一旦。
雖然他也憎惡蘇皓月,可說到底,蘇皓月不過是個螻蟻罷了,即使現在再張狂早晚也是要嫁人的,為了這麼個東西賠上自己的前程,實在是不划算。所以還是遵照母親的意思,這些女兒家的爭鬥就讓她們自己去解決吧,他只需要靜觀其變,在恰當的時機給蘇皓月致命一擊就可以了。
“如此,我就先回去了,靜候妹妹佳音。”蘇睿見蘇若雲不願意再多說,也懶得自討沒趣,起身走了。
剛回到院子,就聽下人來報,說是國子監的自個同窗趁著休沐日來蘇家拜訪他。他趕緊整理衣冠出門迎接,只見禮部員外郎陸琪之子陸雲峰、吏部左侍郎聞忠國之子聞毅然、工部右侍郎周澤天之子周熠三人衣冠楚楚,聯袂而來。這三人都是五皇子黨派,老子在朝堂上擰成一股繩,兒子在國子監也是拉幫結派,打擊異己。
“陸兄、聞兄、周兄今日怎得空來了?快請坐。”蘇睿走上前含笑抱拳,等著三人均已落座,說道:“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陸雲峰的爹陸琪是蘇鎮山的手下,他得了他爹的教導平日在國子監總是以蘇睿馬首是瞻,逢迎拍馬,惹了不少人暗地裡笑話他,甚至打趣稱他為蘇睿的書童。
“蘇兄太客氣了,今日休沐,我和其他兩位兄台想著閒在家中亦是無趣,所以商量了一番,這才冒昧前來,打算邀請蘇兄去一處好去處玩樂散心呢。”陸雲峰拱手,腆著臉笑道。他知道蘇睿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實則對美人是毫無抵抗力的。這次幾人一起來蘇家邀請蘇睿去那個好地方,就是他的主意。
“哦?京都還有什麼好去處是我不知道的嘛?”蘇睿見三人神神秘秘的模樣,不禁產生了幾分好奇。
“蘇兄孤陋寡聞了吧!”聞毅然面容清秀,只是一雙眼睛,賊兮兮的,總讓人覺得他不懷好意。此時他眯起一雙鼠目,笑著說:“前些時京都新開一家茶樓,名叫博雅樓,那可真真是個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