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話不能這樣說。於是蘇睿開口安慰道:“若雨現在雖說是回來了,可日子也並不好過,她的處境,與你一般無二,所以確實是不方便出門的。但是她托我問候了你幾回,我最近事情多,竟渾忘了,妹妹不要見怪。”
蘇若雲聽見蘇睿這樣說,只是冷笑一聲:“大哥又何必再為她解釋呢?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難道心中還會沒數嗎?也罷,等我東山再起,也不用我去找她,她自然會再來求我的。當下最緊要的是解決外患,她這丫頭,以後再好好收拾。”
蘇睿尷尬地笑了笑,轉移話題:“那你可有什麼打算了嗎?”
“有,只是如今我深陷困頓之中,很多地方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蘇若雲的神色黯淡了幾分,一雙眼睛卻依舊亮得驚人:“不過好在我籌謀得早,這事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哦?不知妹妹有何妙計,說與我聽聽。”蘇睿來了興致,直起身探向她問道。
“火燒望月閣。”
輕輕五個字,卻讓蘇睿渾身一震,他大驚:“你說什麼?你要放火燒死她?”
“正是。”蘇若雲陰冷地笑著,見自己哥哥流露出恐懼的神色,不禁在心底暗暗嘲諷,虧他讀了這麼多年書,見過這麼多世面,膽量竟還比不上自己這個深閨女子。
“大哥,上次的事情你應該也看清了,蘇皓月這個小賤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幫助我們的,所以你想借著她的路子飛黃騰達這一個念頭,可以打消了。”蘇若雲扯起唇角,毫不留情地說道:“既然她對我們來說已經沒用了,為什麼還要留著這麼個東西在蘇家興風作浪?火,可以燒毀掉一切,即使等祖母回來對蘇皓月的死心有疑竇,也無奈沒有證據,加之父親肯定會維護我們,難不成祖母還會為了一個死掉的賤丫頭將我們送官查辦不成?而蘇皓月的父親遠在千里之外,娘親又是個沒用的,無權無勢,就是豁出她那條賤命,也不會有人理她。所以,此事必然不了了之。”
蘇睿聽她這樣一分析,也覺得有幾分道理,緩緩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倒是沒錯,只是放火燒望月閣這樣大的事,你可一定要謹慎布置,萬萬不要露出馬腳來啊。蘇皓月向來警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注意得到,你看上次的事,我們甚至到現在都沒弄清楚她是如何知曉我們的計劃”
蘇若雲冷淡地打斷他:“大哥,這次我一定會加倍小心,上次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這個哥哥,光是說的好聽而已,她剛才已經跟他透露了此刻她身處困境,很多地方照顧不到,只能依靠外人,可他卻半點要幫忙的意思也沒有,只是說些漂亮話,又能頂什麼用呢?當她不知道,蘇睿不過是覺得此事太大,不想招惹麻煩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