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顏偷偷注視著這位聲名遠揚的五殿下,只覺得他面容英俊,親切和煦,毫無皇子的架子,卻又尊貴得幾乎整個人都在放光。
可是瞧他看蘇皓月的眼神中滿是炙熱的欣賞,心裡又不免泛起酸意。似乎天下間的好男子都對自己這位三姐另眼相待,她的二哥蘇智、大名鼎鼎的楚靖王、現在又來一位五皇子。
唉,只怪自己出身寒微,無權無勢,將來左不過是被嫡母打發去哪個小門小戶里庸庸碌碌過一生罷了,五皇子這般耀眼的人物,她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蘇淺顏的眸光黯淡了幾分,一時竟心酸地差點垂下淚來。
有蘇家的婢女上了熱茶,魏景琰一邊品茶,一邊和蘇皓月談天說地。當他終於注意到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蘇淺顏時,禮節性地開口問了句:“這位不知是貴府的哪位小姐啊?”
蘇皓月微笑著答道:“是我的五妹妹,在家中女子排行老么,名叫蘇淺顏。”
蘇淺顏見他們把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心跳一下加快了不少,趕緊站起來行了一個禮。
“哦,原來是五小姐。”魏景琰打量了她一番,回憶起蘇家五小姐是庶出,生母早亡,原本對她並不在意,可沒想到今日一見,發現這位身世悽苦的蘇淺顏倒是有幾分姿色,雖比不上蘇皓月的國色天香,卻是一個我見猶憐,弱柳扶風的小美人。
“五殿下有所不知,我這位五妹妹雖然年幼,卻素擅制鳳梨酥,她所制的酥入口生香,甜而不膩,堪稱極品美味。”
“是嗎?”魏景琰的嘴角浮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那改日一定要嘗嘗五小姐的手藝。”
蘇淺顏羞得俏臉通紅,垂著頭手指捏著帕子說道:“這不過是三姐抬舉我的話罷了,五殿下萬萬不可當真。”
正在此時,一襲月白色錦袍的男子翩然而至,聲音清冷道:“蘇皓月,我找了你半天。”
蘇皓月回過頭向後望去,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楚靖王即墨寒。
“王爺?”蘇皓月吃了一驚,他怎麼來了?
即墨寒一看到蘇皓月和魏景琰在一塊談笑風生的樣子就不開心,於是板著一張臉拽起蘇皓月的手腕就把她拖走了,留下一臉震驚呆若木雞的蘇淺顏和眯起眼睛意味深長的魏景琰。
“鬆手!哎!你鬆手啊!”蘇皓月拼命想掙脫死死扣在她手腕上的桎梏:“你弄疼我了!”
聽了這話,即墨寒才鬆開手,捧起蘇皓月的手腕一看,見那白皙的皮膚上有一道淺淺的勒痕,心中頓時湧起了陣陣內疚。
“拿藥來。”即墨寒頭也不回的說道。
禹庚聞言,將一小瓶藥膏雙手奉上。
“不用。”蘇皓月皺著眉:“這點印子哪用得著上藥啊。”
即墨寒充耳不聞,宛自打開瓶蓋,用手指蘸著藥輕輕抹在她手腕的勒痕處,又低下頭吹了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