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將藥膏遞給紫鳶:“收著,以後若是有擦傷淤青,皆可用此藥。”
紫鳶十分聽話地照做了,心想這位冷心冷麵的王爺還挺會心疼人的嘛。
蘇皓月卻一眼瞧出這藥膏正是宮廷御製的芙蓉霜,造價昂貴,有生肌活骨、止血止疼的功效,即使是刀傷劍傷,用了它,癒合後都不會留疤,堪稱奇藥。可是即墨寒竟然拿它給自己治療尋常的擦傷淤青,簡直太奢侈了!製作此藥的人要是知道即墨寒這樣濫用,估計會心疼死吧。
即墨寒無意間瞥到了紫鳶抱著的錦盒,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剛才五殿下送給我們小姐的狩獵圖。”紫鳶回答。
即墨寒眸光一沉,一把從她懷中將錦盒搶過來,扔給禹庚:“扔了。”
“是。”
蘇皓月倒也沒阻止,她本來就不想要。魏景琰的東西,她嫌噁心。
見蘇皓月神色如常,似乎對這畫並不上心,即墨寒心裡才稍稍舒坦了些:“以後,離魏景琰遠一點。”
“哦,好。”蘇皓月從善如流。
賓客賞了花,該聊的也都聊得差不多了,準備向主人家告辭。
蘇鎮山正帶著蘇睿蘇智在蘇府門口送客,突然從門外闊步走來一人,身著官服,英武非凡,似乎不像是來做客的。
那人的身後還跟著一隊手拿水火棍的衙役,個個神情嚴肅。面容冷峻。
原本準備離開的客人一見這陣勢,全都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他們,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
“周大人,不知你帶著這麼多人來我蘇家,意欲何為啊?”蘇鎮山也不明所以,沉著臉問道。
原來那人就是京兆尹周發,只見他生得劍眉牛鼻,寬頜方臉,身姿挺拔如蒼松,氣勢剛健似驕陽。
“蘇大人,下官奉刑部尚書嚴大人之令,今日來蘇家是為了緝拿逃犯,叨擾之處,改日登門謝罪。”周發義正言辭道。
“逃犯?來我蘇家緝拿什麼逃犯?”蘇鎮山火冒三丈,語氣不免強硬了些。
“蘇大人,您的女兒蘇若雲在今日巳時從刑部大牢中越獄了,現在刑部已經發了通緝令追拿她。”
此言一出,圍觀的人群中頓時議論紛紛。
“什麼?!”蘇鎮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越獄了?她一介女流,哪有這麼大的本事從看守嚴密的刑部大牢越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