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廚門口發生的這件事很快傳到了蘇皓月的耳朵里,她聽後只是淡淡一笑,吐出兩個字:“活該。”
紫鳶見三房窩裡鬥,還讓居心叵測的蘇淺顏在眾人面前吃了癟,也覺得痛快:“五小姐真是厚顏無恥,這樣曲意逢迎,也不怕鬧笑話。那三夫人也是,手中掌了權恨不得用鼻孔看人,故作姿態,讓人厭惡。”
蘇皓月隨意拂了拂頭髮:“蘇淺顏擺不清自己的位置,是蠢;腳踏兩隻船,還意圖謀害我,是奸,像她這樣要頭腦沒頭腦,要品德沒品德的人,卻還總是心存妄想,想踩著別人一步登天,根本就是自尋死路。而李玲花輕狂膚淺,稍稍有了點資本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卻不知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我看啊,都不用我收拾她,她的報應馬上就會來了。”
紫鳶點點頭:“是,真難為二少爺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還能如此品行莊重,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了,出淤泥而不染,對不對?”
蘇皓月笑著打趣道:“什麼時候我們紫鳶也這麼博學多才了?”
紫鳶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跟著小姐久了,多多少少也會受點文墨的薰陶。”
“嘴上抹蜜的丫頭!”蘇皓月起身走到榻邊躺下:“我小憩一會,到時辰了叫我。”
“好。”
華燈初上,蘇家眾人難得地聚在正殿,一起吃團年飯。
先是蘇鎮山帶著兄弟妯娌給老夫人敬酒,又是小輩們給老夫人敬酒,眾人推杯換盞,嘴裡說著吉祥話,瞧著,倒真有些其樂融融的樣子,老夫人甚至都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母親,這次三弟籌集物資的事情辦的實在是太好了,聖上龍心大悅,大加讚賞,說要親自提筆為三弟賜匾,我想,御匾不日將會由宮人送到府上。對了,連智兒也被聖上表彰了一番呢!”蘇鎮山端著酒杯,由於飲酒而微紅的面龐寫滿了意氣風發。
“那就好,能得到聖上的肯定,老三也算沒白忙活一趟。”老夫人慈愛地看著蘇智,緩緩說道:“智兒,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你大伯和你父親為你鋪的路啊!”
蘇智笑著點點頭:“祖母您就放心吧。”
蘇鎮山的話說的冠冕堂皇,落進蘇皓月的心中卻很是不以為然,她清楚地知道,將物資親手交到聖上手中的大伯父才是最大的獲利者。雖然東西不是蘇鎮山親自籌集的,但是當朝官員私自在民間集資本就是個忌諱,所以皇帝只會覺得蘇鎮山辦事周到,能在合乎禮法的前提下動員親朋好友為國效力,今後恐怕也會對蘇鎮山這位胸懷天下,廉潔愛民的老臣更加倚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