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沉吟了片刻,回過頭朝魏景琰莞爾一笑:“或許會。”
她說得模稜兩可,可魏景琰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這句俏皮話為她更添了幾分情趣。於是他也笑了笑,語氣十分誠懇:“本宮,非常期待在宮中與蘇小姐再度相見。”
“那皓月,就儘量滿足殿下的期待吧。”蘇皓月說完這句話,折纖腰以微步,走出了博雅樓。
魏景琰依舊坐在原地。雅間內似乎還殘留著屬於她的獨特芬芳,蘇皓月不過剛離開片刻,他竟已經迫不及待地希望宮宴那天快一點到來,好再一次見到她。
蘇皓月坐上停在店門前的馬車,正打算命令車夫回府,卻老感覺不遠處似乎有人在盯著她,這種微妙的感覺從出博雅樓開始就有。
於是她撩起車簾,朝外四處看了看。長街上一切如常,小攤小販們高聲叫賣著,路上人來人往,路邊還停了幾輛不打眼的馬車,實在看不出什麼異樣。
蘇皓月坐回了座位,定下心神,將所有疑惑都拋之腦後。
可就在幾十米開外的另一輛馬車裡,即墨寒目光幽深地盯著蘇家馬車絕塵而去的背影。
禹庚坐在一旁,見他面如寒冰,想開口勸幾句,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說實在的,跟隨王爺這麼多年來,他對王爺也算有幾分了解,王爺對世間的美色從來都是視而不見,避而遠之,還從沒見過他對哪一個女子有對蘇小姐那樣上心。蘇小姐心思玲瓏,肯定也知道了王爺的心意,可她卻對五皇子說還沒有遇上可以託付終身的人,那不就擺明了是拒絕王爺嗎?好巧不巧,這話還正好被王爺聽到了。所以王爺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
像王爺這樣一出生就帶著萬丈光芒的人,走到哪裡都是令萬千少女痴迷的對象。可如今他卻被自己打娘胎出來頭一個動心的女子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唉,王爺的情路,只怕是坎坷了。
馬車裡的氣氛已經快要跌至冰點,禹庚猶豫了半天,終於組織好了語言安慰自家這位受傷的王爺。
“王爺,依屬下所見,蘇小姐對王爺您還是有感情的,這件事,只怕有什麼誤會。”
即墨寒依舊冷著臉,一言不發。
其實最讓他生氣的並不是蘇皓月的那句話,而是她明明已經答應了自己離魏景琰遠一點,可她卻出爾反爾,背叛了承諾,還單獨見了魏景琰。兩個人共處一室,春花秋月,相處愉快。魏景琰竟然還邀約她下次宮中再見?而她不僅沒有拒絕,馬上與他劃清界限,還說了那樣一句曖昧的話。要知道在他的面前,她都不曾主動流露出半點情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