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如屬下幫您去把蘇小姐追上來,您和她談一談?”禹庚試探地問道。
即墨寒哼了一聲,只說了兩個字:“回府。”
“這是。”
望月閣。
蘇皓月剛用完晚膳,蘇淺汐就來串門了。
“三姐,你上次送來的胭脂我太喜歡了。”蘇淺汐親熱地摟著蘇皓月的胳膊,開玩笑道:“怪不得三姐你每日都能美的這麼賞心悅目,原來是有紫鳶這個小丫頭做你的軍師啊。我可不管,以後紫鳶給你做的胭脂,都要給我留一份啊!”
紫鳶站在一旁,捂著嘴笑著說:“四小姐您可是夸錯人了,胭脂是奴婢做的不假,可是這顏色卻是小姐親自幫您挑選的呢。”
蘇淺汐聽了這話,笑容更加可愛了。她像一隻小貓一樣將頭擱在蘇皓月的肩膀上,撒嬌道:“怪不得我覺得那胭脂的顏色特別襯我。三姐,以後我的妝容打扮可就靠你指點了,若是你幫我,我嫁不出就可賴著你了哦!”
蘇皓月被她逗笑了:“那我可得認真一點,不然以後咱姐倆就得一起變成老姑娘了。”
“三姐怎麼會變成老姑娘呢?依我瞧,那楚靖王殿下不就對三姐很不一樣嗎?”蘇淺汐促狹地擠眉弄眼道:“連楚靖王這樣不近女色的男人都能被三姐吸引,可見天底下沒有哪個男子能逃得過三姐的魅力。”
聽他提到了即墨寒,蘇皓月的笑容僵了僵。他們雖不是時常見面,可即墨寒卻常常會送些書信來蘇府,兩人倒還一直保持著聯繫。這幾日說來也怪,即墨寒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音訊也沒有。
不過蘇皓月一個未出閣的大家閨秀,也不好去特意打聽一個男子的消息。所以只能暗自猜想,他可能有什麼事忙著吧。
蘇淺汐沒有察覺蘇皓月的異樣,還在繼續說著:“據說父親想將二姐嫁給五殿下,卻一直不能如願。蘇家現在情況大不如前,連正經嫡女的婚事都這樣艱難,不知像我和五妹這樣的庶女,又會被怎樣處置呢?”蘇淺汐提到了一直隱藏在心中的憂慮,原本歡喜的語氣也沉靜下來。
蘇皓月見她黛眉微蹙,略帶了幾分愁容,於是便笑著安慰她:“女子的婚事絕不能決定女子一生的命運,你要記住,時時刻刻都要將命運的選擇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蘇淺汐被她這番離經叛道的言論震驚了,過了好久,她才回過神來說道:“可是三姐,女子從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經被限制了很多條條框框。嫁人、生子、相夫教子,了此一生。上到皇室公主,下到普通百姓,不都是如此嗎?難道還能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