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我一個身份微賤的女子,哪有膽量折磨你這位位高權重的王爺呢?”蘇皓月被即墨寒的話氣笑了。
這話或許旁人說,她可以淡然處之,但是從即墨寒口中說出,她卻覺得格外刺耳。
“既然你這麼不安分,擇日我就去蘇家提親。”即墨寒使出了殺手鐧。
“你無理取鬧!”蘇皓月急了:“王爺你若是苦苦相逼,皓月也絕不會輕易妥協,所以還請王爺慎重。”
“你就這麼不想嫁給我?”即墨寒的眸中滿是傷痕:“他們到底有什麼好?你寧願費勁心機接近他們,也不願意答應我?”
在蘇皓月心中,魏景琰和即墨寒根本沒有可比性,也不知道即墨寒幹嘛非要拉低身價和魏景琰相提並論。
蘇皓月可以對著魏景琰逢場作戲,但是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復仇,是為了將這個她恨之入骨的男人推入深淵,所以蘇皓月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只為達到目的。但是面對即墨寒,她卻做不到。她不願意欺騙他,也不願意傷害他。
可是這一點,要怎麼對他開口呢?
蘇皓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情緒,說道:“王爺,我現在走的每一步,都有我自己的理由,希望王爺不要妄加揣測,更不要橫加干涉。”
“你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呢?”
看著即墨寒那一雙滿是柔情的眼睛,蘇皓月幾乎沒忍住要將一切和盤托出。但是話到嘴邊,她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她要走的這條路前途多舛,兇險無比。勝算有多少,她自己都不知道。即墨寒身居高位,只要平平穩穩地走下去,會和其他人一樣,娶妻生子,擁有非常美滿的生活。而自己這樣背負著仇恨的人,為什麼一定要將他拖下水,打破他唾手可得的幸福呢?
所以,不讓他牽扯到這件事裡來,就是蘇皓月保護即墨寒的方式。
“王爺,我再說一遍,一切與你無關。”蘇皓月的眸中迅速凝結起寒冰,她儘量用最冷淡地態度回應他,希望能讓即墨寒知難而退。
即墨寒就這樣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終於自嘲地冷冷一笑,轉頭離去了。
就在他邁開腳步離開的那一瞬間,蘇皓月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滯了,胸口更是疼地無法呼吸。
不能聽,不能信,不能言。
蘇皓月在心中默念,然後調整好狀態,重新換上端莊矜持的微笑,朝人群走去。
那邊觥籌交錯,正是亨嘉之會,閨秀們言笑晏晏,故作姿態。公子們吟詩作對,大展才情。可是所有女子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即墨寒的身上。那樣一張俊美的臉,哪怕冷若冰霜,也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