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怎麼把這人安插到魏景琰身邊的?”
“天地良心,朗乾去投奔魏景琰,真的跟我沒關係。”蘇皓月指天賭咒,又換下嚴肅地表情嬌媚一笑:“不過嘛,他投奔之後,我自然是想方設法跟他聯繫上了。畢竟像他這樣的門客,五皇子府不知道有多少,他僅憑一人之力想要脫穎而出難於登天,我能幫助他得到魏景琰的重用,實現他的理想,他自然也會對我投桃報李嘛。禮尚往來,人之常情,只有這樣,交易才能長久,王爺說對嗎?”
“你又掌握了他什麼內幕,讓他這麼乖乖地聽你的話?”即墨寒對她那一套天花亂墜的說辭完全不感興趣,直奔主題問道。
蘇皓月見什麼也瞞不過他,只得老實交代:“是人就有弱點,這個朗乾雖然看著翩翩君子,其實卻是個對美色毫無抵抗力的色中餓鬼。他聽聞博雅樓的姑娘個個出挑,必然是要來一飽眼福的。請君入甕,暖暖溫柔鄉,軟玉在懷美人在側,再想拿下他,還難嗎?”
即墨寒看著蘇皓月老奸巨猾的壞笑,簡直活脫脫就是一個利慾薰心的老鴇樣,於是他無奈地道:“當初你讓我找虞步舞姬,又挑選了那麼一大批美色的婢女,我就該猜到你沒安好心。你呀,分明就是想用博雅樓吸引京都上流的權貴,讓他們在這裡日日笙歌,談天論地,你坐在家中,就能收穫來自三教九流的情報,順便賺得盆滿缽滿,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蘇皓月卻不屑地說道:“誰讓世間男子不是好名利,就是好美色呢?王爺,我這也是為了迎合大眾,無可奈何啊。”
即墨寒一怔,看著蘇皓月半晌沒說話,最後才憋出了兩個字:“沒錯。”
蘇皓月微訝,沒想到即墨寒竟然難得地沒有跟她抬槓。
“本王是男子,你是美色,所以我們相互吸引,此乃天理使然。”
這下輪到蘇皓月沒話說了,她又不爭氣地紅了臉,在心中暗暗腹誹道,這王爺,談論什么正事都能被他帶跑偏了。
即墨寒見蘇皓月害羞了,面上的笑容更甚。他平日都是冷若冰霜的樣子,偶爾笑一笑,竟好看得春花秋月都黯然失色了。
好半天,蘇皓月才平復下心神,重新開口說道:“幾日後,等考生們把事情鬧大,在這個節骨眼上,陛下一定會息事寧人,撤掉蘇鎮山。想想還真是期待,我這位大伯父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哎呀,可惜我不能上朝,不能親眼所見了。”
即墨寒好笑地看著蘇皓月:“撤掉他,本來就不是你的目的,你又有什麼好期待的?”
“自然是要期待,畢竟難得看到威風八面的大伯父吃癟嘛。”蘇皓月毫不掩飾眼中的幸災樂禍:“對於這個結果,二哥一定喜聞樂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