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話也不是這麼說,五小姐一個庶女,再囂張,難道還能越了小姐您去嗎?以後見了她,您大可以端出嫡姐的架子,說到底,五小姐這不是也沒入五皇子府嗎?難不成她還敢給小姐您臉子看?”
蘇若雨的臉色稍稍有些好轉:“沒錯,就算入了府,她也就是個不入流的妾,等我入了府成為了五殿下的側妃,再好好收拾她!”
蘇睿知道自己這位二妹妹一向是沒有腦子的,怕她壞事,所以一直沒有將與魏景琰之間的關係出現裂痕一事告訴她,所以此時此刻,她還一直認為自己會成為魏景琰的側妃。
可是已經這麼久了,五殿下對於父親和大哥的暗示明示都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不禁讓蘇若雨有些不安,現在卻突然聽到五殿下和蘇淺顏的事,還傳出什麼“一見傾心”的傳聞,對於蘇若雨而言,無疑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想到這裡,蘇若雨更加難以平復心頭的怒火,她咬緊銀牙,一字一句地說道:“蘇淺顏,走著瞧!”
博雅樓。
蘇皓月的面上沉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坐在她對面的魏景琰有些尷尬,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寂:“皓月,本宮送去的花你收到了吧?可還滿意?”
“殿下親手所摘的花,皓月自然喜不自勝。”
“那就好,送與老夫人了嗎?”
“未曾。”蘇皓月輕聲說道。
“為何?你不是說要用蓮花為老夫人祈福嗎?”
蘇皓月將目光投向魏景琰,意味深長地說道:“相比蓮花,今日殿下送來的另一樣東西,對於祖母來說,更是醫治疾病的神丹妙藥。”
魏景琰知道蘇皓月指的是作為信物送去蘇家的碧玉鐲子,他的面色微微一沉:“本宮也是無奈之舉。昨天的事,皓月你都看到了,本宮無論如何不能不負責任啊。”說罷,他揚天長嘆一聲:“其實,在本宮的心中,世間所有的女子都比不上皓月的分量,本宮的心意,皓月你不會毫無所查吧?”
魏景琰的雙眸中滿是真摯,還摻雜著隱隱的痛苦,不知道的人真要被他傑出的演技給欺騙了,誤以為他是一個多麼深情的人。可是蘇皓月與別人不同,她早就看透了,魏景琰不過是一個擅於利用感情玩弄女子於股掌之中的負心漢。
“殿下,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既然五妹已經與殿下有了夫妻之實,殿下這樣處理,也算皆大歡喜。”
魏景琰想起了昨日與蘇淺顏發生的事情,胃裡一陣噁心。他趕緊拿起茶杯飲了一口茶,壓制住想要乾嘔的衝動。
蘇皓月將魏景琰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揚起唇畔莞爾一笑:“殿下今日找我來,不會就是想與我探討一些昨天發生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