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大驚失色,她怎麼也沒想到蘇若雨的臉會變成這樣。雖然她早就知道今日蘇若雨和蘇淺顏兩人之間發生的紛爭,可是劉大夫不是對她說只是破了點皮,並無大礙嗎?
正因如此,老夫人才會想著藉此機會讓五殿下和蘇若雨見一面,五殿下如此聰明人物,必然會明白她的意思。而他有把柄在蘇家手中,就算他想拒絕,也得要掂量掂量。
可是現在,老夫人面色變得灰白,她不可置信地盯著蘇若雨的臉,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毀了,全毀了!
就算有天大的道理,也不可能逼著堂堂皇子迎娶一個容貌盡毀的女子為側妃啊!
就現在蘇若雨這個德行,連進五皇子作婢女都不夠格,更遑論側妃了。
老夫人頹然地歪倒在座椅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伸出手指著蘇若雨的鼻尖,顫抖地問道:“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蘇若雨一聽這話,就哭著跪在了地上:“祖母,你要替我做主啊!都是蘇淺顏這個賤婢,我的臉就是被她毀的!”
老夫人的目光就像是兩道利刃,惡狠狠地落在了蘇淺顏的臉上:“是你?!”
蘇淺顏猛地站起身,羸弱的身子搖搖欲墜。她本來就因為動了胎氣而身體虛弱,又陪著老夫人坐了這麼久,早就覺得疲憊不堪了,此時又受到了莫名其妙的指責,一時間氣急攻心,竟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小姐!”汶青趕忙接住她。
蘇皓月看著一場鬧劇,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
魏景琰也被蘇若雨那張可怕的臉震驚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敏銳地抓住了機會,立馬反守為攻,正色道:“蘇老夫人,本宮不是一個逃避責任的人,所以對於貴府的五小姐,本宮一定會負責,也會給貴府一個交代。可是蘇老夫人,你可不要打錯了主意,若是你想用此事要挾本宮,就別怪本宮不顧念情面了。”
老夫人也知道惹了大禍,趕忙強撐著病體起身向魏景琰賠罪:“五殿下,老身不敢!是老身一時糊塗,求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萬萬不要因為此事影響到咱們兩家的關係啊!淺顏能得幸侍奉殿下,已經是蘇家莫大的造化,老身又豈敢奢望其他呢?”
魏景琰聽完老夫人蒼白的辯解,冷哼一聲,一言不發,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