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被她神秘兮兮的樣子逗笑了:“光藥啞有什麼用?她不能說,還能寫啊。”
“也對。”蘇淺汐反應過來,轉而乾脆甩了甩腦袋,像是要將所有的煩惱事全部甩出去一般:“二姐你的法子,總是那麼新奇又有趣,要我想,想一輩子都想不出來,我還是就等著看好戲吧。”
蘇皓月拍了拍她的腦袋:“好了好了,快挑人去吧。一個丫鬟一個嬤嬤,都得是咱們自己人啊。”
“放心,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我打理家務事這麼久,難道還沒幾個心腹?”蘇淺汐拍拍胸脯。
“嗯,那我先走了,你忙著吧。”蘇皓月起身,離開了。
當天夜裡。晴雨樓。
不知是因為淚水感染了傷口,還是因為蘇淺汐說的都是謊言,蘇若雨的左臉開始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白天的事情早已讓她身心俱疲,她又一直擔驚受怕,害怕下一刻房門就會被推開,然後一伙人將她強制帶離蘇府,送到偏遠的靜安寺。
靜安寺那個鬼地方,她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沒有高床軟枕,沒有錦衣玉食,有的只是粗布灰衣,刺鼻的香灰,和日復一日枯燥的撞鐘聲。
被緊張和疲倦折磨了半宿的蘇若雨,一直縮在自己的床榻上,不敢入眠。院外萬籟俱寂,她聽到有風捲動窗戶的聲音,突然,她的心底冒出了不知名的恐懼。
“翠竹!翠竹!”蘇若雨喚道。
門被人推開了,就著昏暗的油燈,她看到的是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小丫鬟。
“你是誰?翠竹呢?”蘇若雨警惕地問道。
那小丫鬟聲音暗啞,垂首答道:“二小姐,奴婢叫臘梅,今後就由奴婢來伺候您了。”
“你算是什麼東西?滾出去!把翠竹給我叫回來!”蘇若雨杏眼怒睜,極力擺出威嚴的架勢。
“二小姐,時辰晚了,您該休息了。”臘梅根本不回答蘇若雨的問題,走到香爐邊,想為她熏上安息香。
“別碰我的東西!”蘇若雨自打從靜安寺回來,就怕極了香料,因為不管多麼珍貴的香料都會讓她回想起在靜安寺度過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