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聽話地將蘇皓月攙扶到椅子上坐下,柔聲勸慰道:“小姐,您別傷心,等王爺的怒氣平息了,您再去跟他好好解釋解釋。”
蘇皓月頹然地一笑,胸口翻騰著的痛楚讓她不住地抽著冷氣。
“本來,就是沒有交集的人。強行相處下去,只會讓彼此更加受傷,及時醒悟過來也好。”蘇皓月靠著椅背,望著天花板,眼淚卻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不是已經看破了世間的情情愛愛,看淡了一切浮華嗎?怎麼還會對感情有奢望呢?
“小姐,奴婢看得真真的,王爺是真心愛護您呢。”紫鳶卻不贊同蘇皓月的觀點:“兩個明明有感情的人,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蘇皓月不知該怎麼跟紫鳶解釋,這件事實在是太複雜了。所以她只是重重嘆了口氣,說道:“你不懂。”
“算了,回府吧。”蘇皓月拭去了眼角的淚珠,捏緊拳頭。
大仇未報,父親未歸,哪有時間兒女情長。
只有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能保護所有想要保護的人,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轍。
男人什麼的,還是一邊去吧。
打定主意,蘇皓月站起身,和紫鳶一同乘上了回府的馬車。
蘇府,晴雨樓。
蘇睿一身的酒氣,手中還拎著一個酒瓶子,跌跌撞撞地闖進院子,大聲嚷嚷著:“人呢?人都死哪去了?見了本少爺,還不出來迎接?”
臘梅小跑著從房中出來,見著蘇睿,吃了一驚道:“少爺,您來了。”
“嗯”蘇睿毫無風度地一把推開臘梅,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蘇若雨呢?把她給我叫出來!”
“大大少爺,小姐用了藥已經歇息了。”臘梅低聲回答道。
“又歇息了?怎麼我每次來,她都在歇息?”蘇睿怒了,他借著酒勁,一腳踹開蘇若雨的房門:“父親都死了,她還有心思歇息?讓她給我滾出來!”
臘梅趕忙制止他:“大少爺,小姐受了傷,整日都是昏昏沉沉的,所以歇息的早,您還是不要打擾她了吧?”
“滾開!”蘇睿推開臘梅,嘴裡還罵罵咧咧道:“一個賤婢,竟敢來攔本少爺?皮癢了是不是?”
說罷,他就衝進房間,四處尋找著蘇若雨的身影。
正在為蘇若雨上藥的嬤嬤被蘇睿失常的模樣嚇著了,她趕忙退到一旁,低著頭說:“大少爺,小姐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