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見目的達到,也不再廢話,領著他們回了涼亭。
魏景琰看到蘇睿去而復返,微微驚訝。當他眼角的餘光瞟到了那個戴著面紗的女子時,只覺得有些眼熟,卻想不起她到底是誰了。
“這位是?”魏景琰看著跪在面前抖抖索索的女子,開口問道。
“這位便是我們蘇家的二小姐,蘇若雨。”蘇皓月神色平靜地回答道:“剛才殿下聽到的驚呼聲正是來自於二姐。”
“殿下,剛才我在離去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二妹,她一時沒有站穩,才驚呼出聲。好在她身旁的婢女還算管用,及時扶住了她,並未讓二妹摔傷。”蘇睿調整好情緒,揚起笑臉說道。
“哦!無事就好。”魏景琰點點頭,想起了蘇若雨那張可怕的臉,目光中不免流露些許厭惡。
蘇智笑著接話道:“剛才二妹驟然一聲驚呼,讓在座各位都被嚇了一跳。五殿下仁慈,特讓皓月去看看情況。既是虛驚一場,那自然是最好。”
蘇睿將魏景琰的神情盡收眼底,他面色僵硬地說道:“二妹還在病中,大夫交待過,不宜在風口中久留,還是讓我護送二妹回院子吧,若有失禮之處,還請五殿下見諒。”
魏景琰擺擺手:“去吧。”
蘇睿拉著蘇若雨便要行禮告退。
此時一陣清風拂面,一股幽香鑽進了蘇若雨的鼻腔。她原本是跪在地上,垂首行禮,這香味似乎讓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雙腿一軟,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瘋似的往後爬了幾步。
她驚恐地目光落在了端坐在一旁的李玲花身上,嘴裡還含混不清地呢喃著:“就是她就是她”
她的嗓子眼似乎被濕漉漉的棉花塞住了,聲音壓抑而痛苦。
但就是這幾個字,卻清晰無比地落進了所有人的耳中。
大家都被蘇若雨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嚇了一跳,特別是李玲花,她不明白蘇若雨為什麼見著她仿佛見著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眾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李玲花,目光中夾雜著懷疑和探究。
只有蘇皓月依舊氣定神閒。
眼前的局勢,最清楚的人莫過於她了。
李玲花平日裡十分注重保養,除了尋常的脂粉外,還素愛用一種香膏。這香膏香味獨特,芳香綿長,深受大樑上流社會中貴婦人的喜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