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舍妹受傷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好,這才導致在殿下面前失了禮數,還請殿下不要怪罪。”蘇睿冷聲說道:“舍妹需要人照顧,我就先行告辭了。”
“嗯。”魏景琰哼了一聲,並未多表示。
蘇睿走後,宴會的氣氛有些尷尬。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蘇皓月笑了一聲,打破沉寂說道:“殿下,剛才二哥贏了比試,不知這彩頭何時兌現啊?”
一句話,又將氣氛帶回了熱鬧。
魏景琰哈哈大笑:“皓月你莫非是怕本宮賴帳?放心吧,本宮言出必行。蘇侍郎,你有何心愿,盡可向本宮提出來。”
蘇智連忙躬身答道:“方才臣也是投機取巧,才勉強獲勝。既然殿下如此重信守諾,臣厚顏,請殿下為臣達成所願。”
“嗯,你說。”
“殿下,此事不急,等宴會結束後,請殿下稍移貴步到臣的書房,臣再與殿下慢慢道來。”
蘇智賣了個關子。
魏景琰也不強求,他點點頭:“那就依蘇侍郎所言,稍後再議。”
李玲花的神情終於鬆動了些,她知道,事情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蘇皓月和蘇淺汐對視一眼,抿唇一笑。
晴雨樓。
蘇睿冷著臉,厲聲質問臘梅道:“說!為何要帶著二小姐閒逛?她如今的情況你不清楚嗎?若是出了什麼事,你這條狗命能負得了責嗎?”
最重要的是在其他人面前丟了臉,大房的顏面如何挽回?
臘梅被嚇得小臉慘白,她跪倒在蘇睿的腳邊,連連磕頭:“少爺,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今日天氣好,二小姐的精神也難得恢復了些,從中午起就吵鬧著要去園子裡逛逛,奴婢思量著,老悶在房中就算是個正常人也要憋壞的,於是就答應了”
其實她今日是奉了指令,半恐嚇半引誘著帶蘇若雨去了花園。不過這些話蘇若雨是不會說的,而她,就更不會說了。
蘇睿面上的怒意突然消逝,仿佛剛才都是佯裝發怒嚇唬臘梅一樣。
他的嘴角牽扯出一個冰涼的微笑,語氣也格外柔和:“看樣子,你處處為二小姐考慮,是一片赤膽忠心啊。”
他的聲音陰柔溫和,卻讓臘梅毛骨悚然。
“奴婢奴婢侍奉二小姐,二小姐就是奴婢的天,為二小姐盡忠,是奴婢的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