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一伙人風風火火地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進門就聽一個男子大聲吆喝道:“蘇皓月何在?”
齊北亭見有人敢對蘇皓月不敬,立刻拍案而起:“你們是什麼人?我們小姐的名諱也是你叫的?”
蘇皓月轉過頭,唇畔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見來人氣勢洶洶,都是人高馬大的壯漢,並不像會光顧文社的讀書人。他們打量齊北亭的眼神中十分不善,似乎不屑於和齊北亭說話一般,抱著胳膊冷笑,並不答話。
她手執絹帛團扇,斜眉一挑:“何人找我?”
從壯漢的中走來一個女子,她一襲華貴的紫色長裙,高高揚著下巴,環顧四周,嗤笑一聲:“我說蘇皓月,你沒錢何必要學人起什麼文社?瞧瞧你這兒的陳設,也太窮酸了吧,有點身份地位的人都不會來這兒,怪不得生意如此冷清。”
“我說是誰這麼沒有教養,原來是陸小姐你啊。”蘇皓月並不起身,依舊端坐在上首,微笑著看著陸冰冰:“我這兒的陳設就算再窮酸,也礙不著你的眼,你跑來我這裡耀武揚威,又是什麼道理?”
“你以為我想來?要不是有事要通知你,就你這破地方,就算請我來,我都懶得來。”陸冰冰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一巴掌拍在門口的長桌上:“看好了,我要向你挑戰!”
第170章 一言為定
齊北亭走上前,將那張紙雙手呈給蘇皓月。
只見上頭寫著兩個碩大無比的大字:戰帖。快速瀏覽了一番內容,蘇皓月不由笑了起來,原來陸冰冰是想在這個月中挑一天,兩家同時在文社門口擺展台,各自售賣自家新一刊的文集,看哪方的售賣情況好,哪方就勝出。
“上次在宮中,與我比試結果慘敗而歸,陸小姐莫不是忘了?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好了傷疤忘了疼?”蘇皓月晃了晃戰帖,笑眯眯地打趣道。
一提這個,陸冰冰就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蘇皓月你別得意忘形,有種就跟我賭這一次,敢麼?”
“可是,你不覺得很幼稚嗎?”
“哼,說了這麼多,不就是不敢和我賭!”陸冰冰冷笑一聲:“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還妄圖與本小姐一爭高低,笑話!”
齊北亭對陸冰冰怒目而視:“請你說話注意點!”
他不會忘記,這個跋扈的女子曾經打算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他,是蘇皓月從陸冰冰的手中將饑寒交迫,萬念俱灰的他救下,又給了他安身立命之所。如今聽見陸冰冰對自己的恩人蘇皓月百般侮辱,他又怎麼能繼續忍耐下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