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就是蘇淺顏的親生母親。
蘇淺顏嘴角的笑意一滯,她從汶青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扭過頭冷冷說道:“不要提她。”
這大好的日子,幹嘛要提那個晦氣的女人?都是因為她身份低賤,又早死,連帶著她也成了無人庇護、卑微的庶女。
汶青猛地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她趕忙笑著說道:“瞧,奴婢一下高興地失了言。小姐,您眼角的胭脂似乎有點兒花了,奴婢幫您補一補吧。”
蘇淺顏緊張起來,蹙著眉從鏡子裡檢查著自己的妝容,一條長長的淚痕從眼角一直蔓延到了腮邊。
“快快快,給我把妝補一下,今天這樣重要的日子,我絕不允許有半點瑕疵。”
“是。”汶青又拿起梳妝檯上的胭脂盒,小心翼翼地為蘇淺顏補妝。
就在主僕二人都專心致志地沉浸在妝面上時,房間的門被人悄悄打開了。
一個黑影閃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到了蘇淺顏的身後,一記手刀敲在她的脖頸處,蘇淺顏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汶青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呼救,也被黑衣人出手打昏了。
蘇家裡一切的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蘇淺汐頗有當家小姐的架勢,指揮著這撥人搬運蘇淺顏的嫁妝,又安排著那撥人準備接花轎。
蘇皓月樂得清閒,和周蘭湘坐在一旁喝著茶,看著忙碌的人群。
周蘭湘見侄女出嫁,倒是很有感觸。
“皓月,你也老大不小了,娘親也該為你覓一個如意郎君了。”
蘇皓月的笑容一僵,打哈哈道:“急什麼,我還不想嫁人呢!”
“什麼不急啊,你看你的妹妹都出嫁了,倒是你,還沒個正型!”
“哎呀,現在爹爹都沒回來,我當然要留在家裡陪著娘啦!”蘇皓月頭一歪,靠在周蘭湘的肩上撒嬌。
周蘭湘忍俊不禁,疼愛地點了點蘇皓月的額頭:“你啊!”
蘇淺汐總算得了空,走過來坐在蘇皓月身邊,給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飲而盡,才說道:“妹妹出嫁,倒是把我累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