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慘白,抬起下巴迎上魏景華的目光,眸中滿是瘋狂和絕望。
“你是誰?擅闖太子府有何目的?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本宮一定不會輕饒你。”魏景華語氣森然。
魏景琰也走了過來,依舊是一貫儒雅的風度。
“是啊,你不僅衝撞了三哥,還衝撞了太子殿下的婚事,若你還不知悔改拒不照實交待的話,恐怕就只能把你交到刑部大牢聽候發落了。”
那女子劇烈地戰慄著,面上毫無血色。
驀地,她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太子殿下的婚事?真是笑話!”
魏景鴻身邊的隨從拖來一張軟椅,讓已經爛醉如泥的魏景鴻先稍坐片刻,又命人取來醒酒湯,咕咚咕咚灌入了他的口中。
人群之外的蘇皓月緊緊盯著那女子,突然猜到了什麼似的,瞳孔一縮。
“什麼笑話?”魏景琰追問。
“我是說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笑話!”那女子額上的青筋凸起,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著笑著,眼淚卻奪眶而出。
即墨寒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蘇皓月的身旁,輕輕拉了拉蘇皓月的手:“看得這麼入迷?”
蘇皓月頭也不回地說道:“太奇怪了。”
“那女人?”即墨寒點點頭:“是很奇怪,跑得釵環都掉了,雙腳卻很乾淨,不符合常理。”
蘇皓月猛地一震。
那就是說,這女子瘋狂的舉止都是裝出來的。她的腳底乾淨,說明她是在到達太子府附近之後才故意脫掉鞋子出現在眾人面前,否則沿路跑來,雙腳一定沾滿了塵土才對。
第190章 太子妃不應該是我嗎
魏景鴻身邊的隨從執玉看了一眼仍舊歪在椅子上不省人事的太子殿下,心急如焚。
這個突然闖進來的陌生女子到底是誰,怎麼還偏偏栽到了魏景華的手裡?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有些蹊蹺。
執玉打定主意,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太子殿下的兩個兄弟插手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