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嚴仁祖從來都是跟魏景華穿一條褲子的,如果說連葉怡安這樣級別的犯人都能在刑部監牢中被暗殺,稍微機靈點的人都能猜到,不是魏景華搞的鬼,還能是誰?
“可這樣一來,三殿下不是在世人面前自曝其短,正好證明了他做賊心虛嗎?他這樣一個老奸巨猾的人,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蘇皓月有點不太相信。
即墨寒笑了笑:“所以,結局到底如何,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對了,王爺,你聽說過三殿下的幕僚中有一個女子嗎?”蘇皓月突然發問。
即墨寒略微回想了一下,點點頭:“嗯,似乎是叫稚奴,是西域人。”
“王爺可曾見過?”
“未曾,但是我有那女子的畫像。她是魏景華最看重的謀士之一,加之是女子,身份特殊,為了避免引起麻煩,她一直隱藏在三皇子府中,極少再人前露面。”
“三殿下竟如此保護她?”蘇皓月思索著,說道:“看來,九菊出自她之手,並不是空穴來風了,恐怕確有其事。”
“九菊是魏景華手中精銳里的精銳,人數不多,卻各個能以一敵百,戰鬥力不可預估。”
“王爺,那你手下尋常的暗衛和九菊相比,孰優孰劣?”
即墨寒沉吟片刻,答道:“恐怕劣於九菊。”
蘇皓月又問:“那頂尖暗衛和九菊相比呢?”
“若是人數相同,短兵相接,必能勝之。”
蘇皓月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即墨寒看著她緊張的小模樣,好笑道:“魏景琰最忌憚的是魏景華的九菊,而魏景華最忌憚的可是我,你怕什麼?”
蘇皓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中的不安頓時煙消雲散了。
“是是是,要論大梁最傑出的英才是誰,非王爺莫數。”
這可不是蘇皓月恭維即墨寒,而是實打實的大實話。皇帝的信任和器重只是表面的東西,若即墨寒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怎麼能像現在這樣橫著走呢?
即墨寒對蘇皓月可以說是毫無保留了,但是直至現在,蘇皓月都沒弄清楚即墨寒掌握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京都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第一個得知消息的並不是掌管京都的官員,也不是遍布耳目的三位皇子,而是即墨寒。
“話說回來,我倒真是對這個叫稚奴的女子很好奇。若有機會,我定要與她促膝長談,一醉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