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留下把柄?哼!”淑妃冷笑一聲:“那你告訴本宮,葉怡安是什麼?”
“這”
“不必再說了,去取紙筆來!”淑妃又重複了一遍。
“娘娘,嚴大人一向在三殿下手下做事,若他將娘娘的信件送去給三殿下過目,只怕三殿下會責怪您不與他商量,有損您和殿下的母子情分呢。”
“還要怎麼商量?!本宮現在說的話,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唯獨對那個叫稚奴的小賤人言聽計從!”淑妃氣得胸口發疼,渾身止不住地戰慄。
桂香見此,趕緊走上前去幫淑妃輕拍後背順氣:“娘娘千萬別動怒,當心氣壞了身子啊。”
好半天,淑妃才緩過勁來,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他現在怪我,以後只會感謝我。至於嚴仁祖那邊,不必擔心。別忘了,他的兒子還在我父親的手下任職呢,他的命根子都捏在我的手裡,不怕他不聽話。去,把紙筆取來吧,趁著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本宮必須要替華兒剷除這個隱患。”
桂香頓了頓,輕聲答道:“是。”
翌日晌午時分,蘇皓月帶著紫鳶乘坐馬車到了博雅樓。
推開雅間門,只見即墨寒一身白衣勝雪,正在飲茶。
“王爺,這麼著急喚我出來,是有何要事嗎?”蘇皓月莞爾一笑,走上前去坐下,想起什麼似的對紫鳶說道:“我剛才路過西街集市的時候,瞧見有賣彩糖糕的小販,你去幫我買一點,給娘親帶回去。”
彩糖糕是周蘭湘家鄉的特色小吃,京都很少有賣。正巧今日遇上了,蘇皓月便記在了心裡。
紫鳶脆生生地應了下來:“是。”轉身出了雅間,順手關上了房門。
即墨寒晃了晃茶杯里的清茶,淡淡地說道:“葉怡安昨夜丑時,在刑部大牢中斃命了。”
“哦?”蘇皓月並未流露出太多的驚訝之色:“怎麼死的?”
“嚴仁祖上表,是畏罪自殺,以頭搶地。”
“哼。”蘇皓月玩味地笑了笑:“太子和皇后也信嗎?”
“漏洞太多,自然是不信的。此案在朝中引起軒然大波,陛下已經著令三司會審嚴查此案,大有刨根問底的架勢。”
“呵,那三殿下最近,可真是有的忙了。”蘇皓月歪著腦袋,幸災樂禍道:“他居然真的走了這一步昏招?實在是有失水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