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探頭朝裡頭張望,試圖找尋那個熟悉的身影。
“紫鳶姑娘。”
清潤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嚇了紫鳶一跳。她連忙回過頭,面頰發燙。
“齊公子”
紫鳶揉著衣角,像一個做壞事被抓住了的孩子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陪小姐來的嗎?”齊北亭手中捧著一沓書籍,面上掛著溫柔的微笑,那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裡藏著暖意。
“呃,不,不是小姐在博雅樓,我,我是奉小姐的吩咐,去西街幫二夫人買彩糖糕的”紫鳶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正巧路過竹影文社,我就來看看”
“哦,原來如此。那不妨進來坐一坐,喝杯茶如何?”齊北亭邀請道。
“不了不了,我還是不打擾齊公子了”紫鳶忙擺手推脫。
齊北亭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陣清風襲來,卷開了他手裡那一摞書籍中最上頭那本書的書頁。
紫鳶眼角的餘光一掃,不經意見看到了翻開的書頁中還夾著一朵美麗的白色乾花。
齊北亭下意識的連忙將書本重新合上,轉瞬之間似乎又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便笑著解釋道:“我從小就習慣用乾花做書籤,曾經還被許多人取笑呢,說我的做法像女孩子,呵呵,是不是挺好笑的。”
紫鳶卻不這樣認為,她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十分認真地說道:“誰說只有女孩子才能用乾花做書籤?我倒覺得齊公子的這種做法很風雅啊。一翻開書,花香撲鼻,心情都會好很多呢。”
第205章 白色彼岸花
齊北亭笑了笑,沒有說話。
可能是愛屋及烏吧,紫鳶對那朵乾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齊公子是用什麼花制的書籤呢?我瞧那小花花瓣修長別致,似乎不太常見,是什麼稀有的品種嗎?”
齊北亭猶豫了一下,轉而微笑著回答道:“倒也算不得是什麼稀有品種。此花喚作彼岸,只是在京都確實不常見。”
紫鳶並沒有察覺到齊北亭的異樣,她點點頭:“彼岸,這名字真好聽。這種花都是白色的嗎?”
“不,也有紫色、紅色,等等,只是我覺得其他顏色的彼岸都過於妖冶,只有白色清麗純潔,所以我獨愛白色。”
“哦!”紫鳶聽了齊北亭的回答,心中暗暗想到,原來齊公子不僅為人風度翩翩,就連喜歡的花兒都這麼高潔啊,果真是花如其人。
“齊掌柜,店裡有幾桌客人來了興致,要比賽作對子,還等著您來當裁判呢!”從竹影文社裡跑出來一個小廝,對站在門口的齊北亭高聲說道。
經常會有一些讀書人來文社裡雅集,再互相切磋一下筆墨。常客們都知道齊北亭文采出眾,所以每次比賽都會請他來做裁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