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見他一直沒有說話,便誤以為即墨寒是不滿她一個女兒家卻涉足這種營生,所以趕忙解釋道:“聊菁閣現在是向青為我打理,我分了他三成的股份。我自己基本上不出面,甚至連聊菁閣的人都不知道我是掌柜之一。只在聊菁閣開業的時候,我來過幾次。向青怕這裡的人不清楚我的身份,惹出亂子,便特地交待了仙娥,只要是我來,一切要求,不問緣由,全部照辦。”
碧汀終於弄清楚了仙娥為什麼對自家小姐這麼尊敬了,向掌柜果然心細如塵,小姐沒有看錯人。
“我還一直想問你,竹影文社暫且不談,你的博雅樓在京都紅火了這麼長時間,難道就沒有一些牛鬼蛇神來找你麻煩嗎?”即墨寒問道。
在京都開店,錢和權缺一不可。就算你腰纏萬貫,沒有權貴為你保駕護航,也會有一些眼紅心熱的人想要來分一杯羹。
蘇皓月神秘地說道:“沒有,他們不敢。”
“為何?”
“哈哈。”蘇皓月忍不住笑了:“還不是倚仗王爺的威名?其實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京都不少人都以為博雅樓是王爺的產業,誰有膽量敢來碰王爺的店呢?”
即墨寒明白過來了,點點頭說道:“倒也沒錯。誰敢碰你的東西,比碰我的東西下場更慘。”
碧汀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臉,默默地放慢了腳步,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更低一些。
蘇皓月被即墨寒一噎,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說的那個仙娥,是誰?”
“那是向青從揚州請來的,專門為我們坐鎮聊菁閣。她可是江南一帶鼎鼎有名的花魁,為了請她來,我可花了不少心思。宅子、金銀,還有聊菁閣的兩成乾股。”蘇皓月笑眯眯地說道:“最重要的是,我還讓向青替她找到了她失散多年的祖母。”
“向青替你組建的那批江湖勢力,看來是初見成效了?”
“嗯。沒點人馬傍身,老覺得不太踏實。”蘇皓月淡淡地說道。
即墨寒側過頭,看了蘇皓月一眼:“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要說京都中隱藏最深的人是誰,我投你一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