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今日來是有一事要與你說。”即墨寒見目的達到,也不再逗她了,而是把話頭轉向了正題:“昨日陛下私下裡召見了褚為良,明顯有為魏景琰和褚靈倩指婚的意思。”
“結果如何呢?”
“從褚為良出太和殿的神色來看,他應該與陛下相談甚歡。”
蘇皓月笑著道:“如此說來,五殿下好事將近?”
即墨寒點點頭。
“太好了,要不是我現在走路一瘸一拐,我真想馬上去找魏景琰請賞。”蘇皓月悻悻說道:“為了幫他,我這次可算是被五妹給記恨上了,不狠狠敲詐他一筆難以撫平我心頭之痛。”
即墨寒挑挑眉,不置可否。
蘇皓月剛要再說什麼,突然身子一顫,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未出口的話全都停在了嘴邊,半天說不出來。
“怎麼了?”即墨寒察覺了她的異樣,不由問道。
“王爺。”蘇皓月坐直身體,神色是少見的嚴肅:“我記得你給我看過湎州縣衙暴亂案的卷宗,有一卷專門詳細地記錄了遇難者的情況,對吧?”
“沒錯。”
“能把那一卷再給我看看嗎?”蘇皓月的模樣十分急切。
即墨寒想了想,連原因都沒問就答應了:“我現在就讓禹庚去辦。”
“好。”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禹庚就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他從懷中掏出黑色的卷宗,交給了蘇皓月。
蘇皓月一接過就迫不及待地翻開,手指點著卷宗上的字跡,一目十行地快速瀏覽著。
終於,她找到了關於齊北亭母親遺體的記載。
即墨寒注意到蘇皓月的神色變得越來越緊張,眉頭緊蹙,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他靜靜地坐在一旁,沒有打擾她。
“好了。”沒過多久,蘇皓月長舒了一口氣,合上了桌上的卷宗,重新交還給了禹庚。
原本零散的線索在她的腦海中逐漸形成了一條縝密的思路,之前一直沒有想通的疑點也終於有了解
答。
蘇皓月沉默了半晌,驀地冷笑了一聲:“三殿下還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盤棋啊。”
不等即墨寒說話,她又補了一句:“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