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二少爺也是的,家裡都出了這樣大的事,他為何還執意要去湎州呢?”碧汀忍不住埋怨道。
蘇皓月倒是很理解蘇智的做法:“三叔父的離世是他心頭的一個心結,不把這個結解開,他到死都不會甘心的。”
說罷,她又略帶諷刺地輕聲道:“只是如今舊傷未愈,又添新疤,也真是苦了我這位二哥了。”
“看來小姐還是心疼二少爺的,那您昨天為何把話說得那麼重呢?只怕二少爺聽了之後,心中不知道會有多難過呢。”
“演戲就演全套嘛。”蘇皓月勾勾唇角,意味深長道:“既然他們處心積慮破壞我和二哥之間的關
系,那我何不讓他們如願以償?正好,我也想看看,他們到底準備耍什麼花招。”
第239章 其他類型豪門貴女復仇記
碧汀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小姐昨日是故意那樣說的啊?”
“嗯。”蘇皓月抿著唇,左手的纖纖玉指輕柔著太陽穴,道:“我總覺得,那些人也許知道二哥的行程,也知道二哥此行的目的。他們之所以迫不及待地趕在二哥出發之前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或許跟他們下一步的計劃有關。”
碧汀一邊幫蘇皓月篦頭髮,一邊思索著說道:“這些人處心積慮地把殺害三夫人的罪名栽贓到小姐的頭上,一定是想破壞您和二少爺之間的關係。”
主僕二人正說著話,只見門被人推開了。
即墨寒掀起厚重的門帘,從風雪中走了進來。他的肩上披著蘇皓月送給他的披風,髮絲還沾著幾片潔白柔軟的雪花,鞋履上卻不染纖塵。
清朗俊逸,遺世獨立,他的到來仿佛將整個房間都點亮了。
“王爺。”蘇皓月轉過身,微訝。
碧汀見即墨寒來了,輕輕一笑,識趣地退了下去。
即墨寒走到蘇皓月的身邊,坐下,眸光關切地落在了她的左腿上:“傷勢好些了嗎?”
“好多了。”蘇皓月掏出帕子,動作自然地拭去了他發間的落雪:“怎麼也不知道打把傘?著涼了怎麼辦。”
即墨寒沒有說話,只是一動不動地任由蘇皓月的指尖在他的烏髮中穿梭著,眼含笑意。
碧汀將烹好的熱茶送了上來,即墨寒捧起一杯,飲了一口:“這茶清香凜冽,是今年的臘梅初雪否?”
蘇皓月抿唇一笑:“正是。臘梅花瓣上的雪水芬芳清雅,獨有一股寒香,用來煮茶再合適不過了。”
即墨寒放下茶杯:“王府花園裡有一大片臘梅林,每逢落雪時分,紅白相映,很好看。只可惜......”他說到了一半卻止住了話頭。
“什麼?”
“少了一個人陪我賞花采雪,滿院初雪白白消融,實在可惜。”
蘇皓月聽出了他話中的深意,一陣臉紅。
即墨寒見蘇皓月害羞了,藏在唇畔的笑容不由更深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