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暗衛就像大浪淘沙,不斷地磨礪和淘汰,只留下最後精挑細選出來的頂尖殺手,而練兵顯然無法做到這一點,所以稚奴適當改變了策略,在秉承原則的前提下,調整了方式方法,效果也很不錯。
不遠處的稚奴察覺到了魏景華的目光,她抬起頭,沖他盈盈一笑,快步走上前來。
“殿下。”稚奴屈膝行禮,舉手投足間皆是萬般風情,和剛才冷麵凌厲的模樣判若兩人。
魏景華點點頭,看著她額上滲出的汗珠,柔聲道:“辛苦你了。此番大捷,你當記頭功。”
“只要能幫到殿下,稚奴辛苦一點又算得了什麼呢。”稚奴笑著撒嬌道:“再說,若是連區區幾個倭寇我都擺平不了,豈不是辜負了殿下多年來的信賴。”
魏景華聞言,淡淡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殿下,這兒還有一個好消息。”稚奴從胸口中掏出一封小箋,雙手呈到魏景華面前:“我們遣往西疆的人已經成功抵達了金池國,並且和金池國國王搭上了線,國王薩利多對殿下的計劃很感興趣。”
魏景華接過小箋,快速瀏覽了一遍,不禁大笑道:“好!只要薩利多配合本宮的行動,此事必成!”
一旦能在西疆建立屬於他自己的勢力,就能形成西疆和東南對朝廷的夾擊之勢,到了那時,他的大軍秉雷霆之勢而下,誰還能與他爭鋒?
稚奴看著魏景華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上次本想借著蘇智倒賣軍火一事順理成章地牽扯出蘇皓月的父親,再將蘇家一網打盡,沒想到行動失敗,倒讓三皇子府惹了一身騷。這一次,她可是計劃得萬無一失,蘇家的覆滅,只是早晚的事。
蘇皓月,等你父親變成階下囚之後,看你還怎麼囂張。
想到這裡,稚奴睫毛微顫,輕笑著垂下眼帘。
“平西將軍胡驍勇,常年駐紮在金池國邊疆,讓他來負責此次行動再合適不過了。”魏景華掏出火
摺子,點燃了秘密送來的小箋。
稚奴對魏景華的話深以為然:“只是,他並不是我們的人......”
魏景華思索片刻,淡淡道:“他和陸嘯天是多年的好友,此事,不如就讓陸嘯天出面牽線。”
“將我們的計劃透露給陸嘯天,是否太過於冒險了?”稚奴有些擔憂。
魏景華嘲諷了挑挑了唇角:“陸嘯天在外行軍多年,盤踞在東安沿岸,稱雄一方,你以為他屁股底下又能有多乾淨?這是其一。其二,本宮也不會將所有計劃全盤托出,一些無關緊要的,讓他知道也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