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琰的心中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蘇淺汐的床前,只見蘇淺顏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身下全是血。
他一把拉過她的貼身丫鬟汶青,怒氣沖沖地責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本來已經歇下,聽到夫人的叫聲趕來,就..
....就已經這樣了。”汶青哆哆嗦嗦地解釋道,不敢抬頭看魏景琰的眼睛。
站在後面的褚靈倩見此情景,心中猛地一沉,流了這麼多血,蘇皓月給她的難不成是墮胎藥?
這個賤人,就算要害蘇淺顏也不該挑在今晚啊,她一入府蘇淺顏就流了產,這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議論她?也怪她當初因為怕東窗事發後留下把柄,並未讓大夫檢查蘇皓月給她的藥粉,否則,她絕不會乖乖聽蘇皓月的話以至於毀了自己寶貴的的新婚之夜。
“還不去叫大夫?!”魏景琰如一頭瀕臨暴走的猛獸。
蘇淺顏的性命,他並不擔心,讓他心疼的是蘇淺顏肚子裡的孩子。
“已經叫了,大夫馬上就到!”
沒過多久,大夫便匆匆忙忙地進了院子。
褚靈倩看著魏景琰烏雲密布的臉,上前一步,輕柔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安慰道:“殿下,您先去外頭坐坐吧,這邊有大夫照看著,不會有事的。”
“唉!”魏景琰一揮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褚靈倩不安地朝蘇淺顏的方向看了一眼,低著頭跟在魏景琰後頭出了寢殿。
焦急地等待了半個時辰,才見大夫汗流浹背地過來了。
“孩子怎麼樣?”魏景琰嚯地站起身。
“恕草民無能,夫人失血過多,即便草民使出了渾身解數,孩子還是沒能保住。”大夫躬身愧疚地說道。
魏景琰一聽,腦仁嗡嗡作響,頹然地坐回了椅子。
“那......蘇夫人如何了?”褚靈倩小心翼翼地問道。
“夫人已經脫離了危險,調養幾日就能恢復。”
“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淺顏的胎象不是一直都很穩固嗎?六個月了,怎麼會突然流產?!”魏景琰猛地一拍桌面,憤怒地質問道。
“這......”那大夫吞吞吐吐,左右環視一圈,抱拳道:“還請殿下屏退左右。”
魏景琰揮揮手,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便紛紛退出了房間。
“說吧。”
“草民剛才替夫人診治時,發現夫人流產.......”那大夫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是因為行房時一時不慎,傷了胎兒。”
轟!
這句話無異于晴天霹靂,狠狠地砸在了魏景琰的天靈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