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汐,你這是怎麼了?我有這麼可怕嗎,瞧你嚇的。”蘇皓月故作輕鬆地打趣。
“啊!不是......我只是,一時沒拿穩......”蘇淺汐結結巴巴地解釋,眼睛卻不敢
看蘇皓月,只是自顧自地低下頭假裝整理書案。
蘇皓月見她還不肯跟自己坦白,不由沉下了眸光,開門見山地問道:“淺汐,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沒有啊!沒有啊!”蘇淺汐連忙矢口否認,她努力平復下狂跳的心臟,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說道:“我怎麼會有事瞞著三姐呢?絕無可能,是三姐你想多了。”
“淺汐,我又不傻,你就別再跟我打啞謎了,說吧,到底是什麼事?”蘇皓月走到蘇淺汐的對面坐下,犀利的眸光直勾勾地逼視著她。
蘇淺汐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卻依舊嘴硬地不肯承認:“三姐,真的沒事,你要我說什麼呢?”
“你確定不說?”蘇皓月勾起唇畔,壞笑道:“好吧,既然你不肯說,等我下次見了吳鶴鳴,定把你的那些小心思一字不漏地全部告訴他。”
“三姐!你不講道理!”蘇淺汐一聽就急了,氣呼呼地嘟著嘴抗議道。
“那你到底說不說?”
“我......”蘇淺汐為難地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認輸了。
“好吧,我說,但是三姐你也要保證,我我我......我的那些事,你可得守口如瓶!”
“放心。”蘇皓月說著,還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唉......”蘇淺汐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瞄了蘇皓月一眼,這才說道:“這個消息,是咱們蘇家綢緞鋪的邵掌柜跟我說的,也不一定完全準確,反正三姐,你聽了之後可不許生氣啊!”
蘇皓月一聽,蘇淺汐藏著掖著的事還真和自己相關,不由更加好奇地追問道:“知道啦!你快說呀!”
“前些時咱們綢緞鋪的夥計去蘇州進貨,途經淮南縣,便在縣城裡的一家客棧落腳。據他所說,那日,他正好在一樓和其他人一塊兒用點心,卻恰巧瞧見了王爺......而且,王爺當時懷裡還抱著周尚書的千金周泠霜......”
蘇皓月只覺得腦子裡轟地一聲,一片空白了。
“王爺和周小姐似乎都負了傷,王爺還遣了客棧的雜役去請大夫來,應該是要為周小姐療傷吧......後來,王爺就抱著周小姐直接進了客房,後面的事,綢緞鋪的夥計也不知道了。”蘇淺汐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微若蠅蟲。
她原本以為蘇皓月聽了這個消息會生氣,所以一直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可蘇皓月最先考慮的卻壓根不是這些,聽完蘇淺汐了話,她猛地站起身,焦急地追問道:“王爺受傷了?怎麼樣?嚴不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