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牛角可以用來製造弓弩,屬於軍用物資。”即墨寒吃完了糕點,優雅地擦擦手,繼續說道:“只是這養牛場極為隱秘,我也是在薛家的書房裡偶然發現了養牛場的帳簿才得知此事。我想,這兵器就藏在養牛場也說不定。”
“呵,這周曆,竟然下了這麼大一盤棋。”蘇皓月不禁冷笑。
蘇智咬著牙說道:“枉他身為朝廷一品大員,位極人臣,竟為了自己的私慾置百姓的生死於不顧!修建水壩已經害了這麼多條人命,他居然還妄圖謀反!”
蘇皓月知道,蘇智一直對上次工地的事故耿耿於懷。她給救了蘇智那人的一雙老父母送去了重金已表謝意,並且買了兩個丫鬟照顧他們,希望他們能安度晚年。
逝者已矣,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哥,你放心吧,王爺會為無辜百姓討一個公道的。”蘇皓月笑了笑:“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快好起來,只有身體恢復了健康,才能繼續與他們斗下去!”
蘇智聞言,只得勉強點點頭:“皓月說得對。”
“好了,哥,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蘇皓月挽著即墨寒的胳膊站起身:“你早點睡吧,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和王爺就好。”
“好,你們也要記得,萬事小心啊!”蘇智望向他們的眸光中夾雜著深深的擔憂。
蘇皓月點點頭:“嗯。”
說罷,她和即墨寒一同走出了蘇智的房間。
月光如水,照在蘇皓月的身上,讓她不禁起了些寒意。
即墨寒攬著她的肩頭,送她回房間。
“養牛場的位置,王爺打算怎麼查?”蘇皓月偏過頭,看著即墨寒英挺的側臉問道。
“這種事,交給禹庚就好。”即墨寒似乎並不擔心。
蘇皓月猛地想了起來,是啊,還有禹庚呢,這兩天總不見他,差點都把他給忘了。
“我覺得,可以讓苒兒也從旁打聽一二,看能不能在薛聰那裡得到一點線索。”蘇皓月抱著自己的胳膊,說道:“雙管齊下。”
“嗯。”即墨寒沒有反對。他解下外袍披在蘇皓月的身上,溫聲提醒她:“晚上涼,記得多穿一點。”
即墨寒連她抱著胳膊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動作都注意到了。
蘇皓月緊緊抓著衣襟的兩個角,垂著眼帘甜甜地笑了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