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對對子,我出一個上聯,若是瀾公子能對出下聯,這翡翠我必當雙手奉上。”
“好。你出吧。”蘇皓月微微揚起下巴,自信溢於言表。
“咱們醜話說在前頭,若瀾公子輸了......”玄真語氣一轉,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蘇皓月冷冰冰地打斷了:“不可能。”
“萬一......”
蘇皓月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脫口而出道:“任你處置。”
玄真聞言,不禁心頭一動。這小姑娘,對自己這麼有自信?哼,希望等自己說出了上聯,她還能這樣鎮定自若。
想到這裡,玄真風度翩翩地走到櫃檯前拿過宣紙鋪在一旁的桌子上,提筆寫下了上聯。
紙上的字跡蒼勁有力,倒和他陰柔俊美的形象大相逕庭。
“畫上荷花和尚畫”。
圍觀的百姓們見了這上聯,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這......這是迴文聯啊!”
“是啊,正著念反著念都是一樣的,要對出下聯來太難了!”
“有能對出來的嗎?”
在場不少書生文人,眉頭緊鎖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下聯,只得把目光重新投回了蘇皓月的身上。大家心裡都認為這個紅衣公子用古怪的迴文聯來為難蘇皓月一個小姑娘,明擺著就是在欺負人,所以不禁在心中替蘇皓月捏了一把汗。
玄真見蘇皓月遲遲沒有動作,面上的神色愈發得意了。他曾用這對子考問過無數大儒,至今無人能作答。蘇皓月被外人傳得那麼邪乎,不過是因為她與其他閨閣女子相比,稍稍博學了些,若他鐵了心來刁難她,準保讓蘇皓月輸得灰頭土臉。
趕來的王久貴有些急了,又幫不上忙,只好上前一步沖玄真作了個揖,義正言辭道:“瀾公子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願意替瀾公子受罰來報答瀾公子的恩德,還望公子成全。”
玄真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蘇皓月,勾著唇角道:“這是我與瀾公子的賭注,還請王掌柜不要插手得為好。”
王久貴臉色一變,語氣強硬了幾分:“若是公子執意不肯,就別怪我人多欺負人少了。”
說罷,他拍了拍手,整個慕瀾樓的小廝們全都圍攏了過來,氣勢洶洶地瞪著玄真。
可玄真卻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壓根沒把包圍他的人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