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久貴連連給蘇皓月作揖,感激涕零:“瀾公子,您真是折煞小人了。小的能有今天,全是仰仗瀾公子的恩德。”
蘇皓月輕輕一笑:“你不必過謙,若是你這兒的酒菜不好,小二不周到,也不會有這麼多的客人。所以說,這一切靠的都是你自己的努力。”
“瀾公子,不管您怎麼說,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永遠銘記於心。”王久貴激動地吸了吸鼻子,用手指揩去了眼角的眼珠,笑著說道:“一樓嘈雜,您樓上雅間請,小的這就給您準備本店最特色的酒菜。”
蘇皓月的腳步頓了頓,掃視了一圈,發現一樓里的客人們全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酒杯,好奇地盯著她,時不時還互相交頭接耳幾句,顯然是認出了她就是瀾公子。
“不必了,我今日就在一樓用膳吧。”蘇皓月鎮定自若地走到一張空著的桌子前,問道:“王掌柜,這兒可以坐嗎?”
王久貴見此,趕忙連連點頭:“可以可以!您請稍坐片刻,小的馬上為您布置席面。六子,去,拿上等的梨花釀來招待瀾公子。”
“得嘞!”一個瘦瘦小小的小二應了一聲便去了。
“掌柜的,你去忙吧,我自己隨意坐坐。”蘇皓月見店裡還有不少客人等著王久貴招呼,便隨和地笑笑。
王久貴哈著腰恭敬說道:“好,那小的就不打擾瀾公子了,您自便。有什麼事,您隨時招呼小的一聲。”
蘇皓月淺笑著微微頷首。
紫鳶替她斟上茶,湊到她的耳邊悄聲說道:“小姐,您瞧,周圍的人有意無意地都在往您這兒看呢!”
聲音里滿是引以為傲。
蘇皓月不動聲色地環視了一圈,捧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笑而不語。
她就是要引起轟動的效應,不然怎麼能達到效果呢?
正在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一身紅衣的年輕公子。只見他墨髮披肩,雌雄莫辨的精緻五官看得在場眾人皆是流露出驚艷之色。那公子眉眼中藏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左眼下硃砂般的淚痣此刻顯得分外妖嬈。
這個突然出現的漂亮公子,不是玄真又是誰呢?
蘇皓月依舊是自顧自地喝茶,眼角的餘光卻見那陌生公子竟直直地朝她走了過來。
紅色的身影在她的座位前停住了,玄真摺扇輕搖,問也不問一句,就直接坐在了她的對面。
紫鳶上前一步,剛想質問他為何如此無禮,卻被蘇皓月一把攔住。
她抬起眼皮,打量了玄真一眼,挑起唇畔冷冷道:“既然這位公子喜歡這個位子,那就讓給公子吧。”
